再加上在队伍上运输东西,多半走的路,本就是那种不怎么美丽的道路。
路烂,车又容抛锚。
要是耽搁了出车任务,后果会很严重。
久而久之,这些汽车兵的脾气,多半都有点儿暴躁。
再加上他们在队伍里,当宝贝当惯了;回到方之后,见到的都是阿谀奉承的笑脸。
所以汽车运输服务社的这些司机们,多半都是属螃蟹的。
而这位服务社主任,要想镇住这些螃蟹牌的家伙,他的脾气,就会更加的暴躁!
“呀,主任同志,你这是想端掉鬼子的炮楼,正准备扔手榴弹呢?”
跟在罗旋身后的人,将一只手举起,挡在他的额头前面。
生怕办公桌后的那位主任,将手中的暗器朝着他,砸了过去。
事后怎么收拾这个主任,那是另外一回事。
可他自己,当场就会受皮肉之苦。。。不值当。
只听他冷声道:“这位主任同志啊,你能不能先将手里面的玩意儿,好好放下?
我们都是gm同志,要讲究一个团结嘛!有什么事情,不能好说好商量?为什么要动辄就打杀呢?”
“你。。。你,咦?白宇同志?”
先前白宇用手掌,挡住了他的头脸。使得服务社主任,一时半会没看清来人。
等到他看清对方是白宇之后,服务社主任不禁大惊失色!
连忙将手里的墨水瓶,“咕噜”一声丢到办公桌上。
只见他从办公桌后面,一下子就窜了过来。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凑到白宇跟前。
“呀,今是什么风,竟然把你这位贵客,吹到我们这服务社里面来了?”
主任很是主动的伸出双手,将白宇遮挡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掌拉了下来,
使劲的握手:“呀,稀客稀客。没想到白宇同志,今竟然还到我们这服务社来检查、慰问。”
主任一张板正脸,此时如同屋外的朝阳一般灿烂。
简直就是毫光毕现:“欢迎,欢迎啊!
我们服务社上上下下、全体干部职工,热烈欢迎白宇同志,前来指导我们的工作。”
“指导不敢。一进门就是手榴弹,炸药包伺候,差点没吓得我当场就给你跪了。”
白宇从主任的双掌中,使劲抽出自己的手。
装作抹了抹额头上、被吓出来的,那并不存在的虚汗。
随后冷声开口道:“凶险呐!都说你们汽车运输服务社里面,如同龙潭虎穴一般。”
“我也是接到群众反映,说你们这里面,对群众动辄就是打骂、又或者是给别人穿小鞋,摆脸子。”
白宇确实,也是一位非常合格的表演艺术家。
只见他一边冷嘲热讽,一边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一块白手绢。
继续擦额头上的‘冷汗’,冷声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主任同志您先忙着,我这就回去向县府里面,向上级打个报告,也好给你们运输服务社,配备一点辣椒水、老虎凳什么的。
至于皮鞭嘛。。。县府仓库里面,恐怕暂时没货。
等我再向物资局申请,看给你们调拨几捆皮鞭过来?”
白宇似笑非笑的,紧盯着服务社主任道:“哦,对了,要不要再给你们弄上一顿盐?据说用盐水来泡在皮鞭,效果会更好一些。。。”m。jújía?y。??m
“咕冬——”
只见服务社主任,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白、白宇同志。。。您,您是不是对我们运输服务社,有什么误会?”
“误会?这么多双眼睛,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白宇的身后,
响起县广播站通讯员,张维的声音:“这位主任同志呀,人不怕犯错,就怕犯了错,却没有承认的勇气。”
张维道:“我也是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汽车运输服务社,工作作风一贯很粗暴。
你们对待人民群众的态度,向来都是极端的恶劣。
现在经过我的亲身体验,此事已经确凿无疑。我这就回去,写篇通讯稿。。。不低于5ooo字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