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颜色不一,形态各异。
漆黑的瘴气蜈蚣病种。
冰蓝色雪花风寒病种。
破旧菜刀状的破伤风病种。
黑犬形态的狂犬病种。
……
“可惜,这四十七个病种中,没一个是我需要的……”
顾长生倒也不急。
今日之后,随着口碑持续传播,往后上门的病人只会越来越多。
甚至,临县的、乃至京州的病患也会慕其声名,不远千里迢迢赶来。
“来日方长,日子还长着呢……”
一月后,顾长生的医术名声,已经传遍整个陈平县。
但凡经他手的病人,无一不药到病除。
问诊费极低不说,药价还只有其他医馆的三分之一。
这几天,结庐医馆的门槛都要被踏破。
反观其他医馆,则冷冷清清,鲜有人上门求医。
城东。
甘霖医馆。
钱掌柜坐在主座上,望着手里的账本,脸色阴沉。
啪嗒——
蓝色账本被其狠狠掷到地面。
“该死,这个月的进项,竟不足上个月的一成!”毣趣閱
钱掌柜咬牙切齿。
二十年前,他曾是药王帮的一名执事长老。
后来,药王帮被敌对势力所灭,他大难逃出,来到陈平县,隐姓埋名。
靠着秘制的毒药控制了一批医师,建立甘霖医馆。
此后便以高昂的药价和黑心手段,大肆敛财。
暗地里,甚至豢养了一批混混,武力逼迫采药人,只能低价把药卖给甘霖医馆,不得向其他医馆出售上年份的老药。
以此打压其他医馆。
“陈虎是干什么吃的!
难道他没唬住那群泥腿子,哪个山民敢私底下向结庐医馆出售药材?
按道理,三天前,结庐医馆就该断药了。
怎么今天,我甘霖医馆还是一个上门的都没有!
去,把陈虎给我叫过来!”
陈虎正是手下混混里的头头。
“老爷,虎爷来不了了……”
一个下人上前说道。
“啊?怎么回事?”
钱掌柜皱眉。
“昨天县太爷儿子重病,到结庐医馆治病,结果差点因为没药耽误医治……
一问之下,得知是虎爷威胁山民,不得向结庐医馆出售药材,气得县太爷当时就派官差上门拿人。
好在虎爷得到了风声,连夜跑到临县了,否则恐怕还要波及到我们。”
闻言,钱掌柜的脸色黑成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