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阵腥风血雨刮起，方圆百万里，不少宗门一夜化作飞灰，或是得蜀山垂青，扶摇直上。
不知死去多少修士。
而幕后导致这般因果的主使者——顾长生，此刻正在后山禁地。
“啧啧，想不到，当初那个外来冒名顶替的小子，竟走到这般地步……”
剑祖戏谑道。
顾长生微微一愣，却也不意外：“果然，剑祖你早就知道我不是李道一。”
“从你当初面见我的第一面，我便看穿了这一切。
可，那又如何？
你修的是我蜀山的剑术神通，在魔灾中又立下大功。
除了那张皮，谁敢说你不是蜀山弟子？”
说着，剑祖压低声音：“悄悄跟你透露个秘密，当初我进入蜀山，也用的跟你一样的法子……
那时候蜀山还能乱，是一中型旁道宗门……
内门、真传、长老……
一晃千年过去，连名字也老得忘却，他们只称呼我……剑祖。”
剑祖脸上露出一丝缅怀。
顾长生抬眼，目光里多出一分古怪。
感情剑祖也是老六啊。
不由得顺眼许多。
谁能想到，堂堂蜀山大宗，幕后的两尊阳神境大能，竟都是半路入宗。
“咳咳。”
顾长生轻咳一声，整理思绪，脸上严肃道：“敢问剑祖对这方天地有何看法？”
“哦，你指的，应当是此方天地的污染吧。”
剑祖也收起方才的戏谑，沉吟片刻说道：“你既然突破阳神，也应当明白。
诸天万界，皆是仙界的垃圾场。
污染，源源不断从仙界，顺着星空古路排出，吾等贵为阳神，站在诸多世界的顶峰，依旧不过艰难苟活。
随时有异化疯的可能。
甚至，传言渡过九次天劫，便可飞升仙界，也是仙人的阴谋。
毕竟，无数年来，有望渡过九次灾劫的，唯有两人。
一是异石成道的万灵真人。
另外一位，则是黄泉大帝。
可这两人，如今又在哪？”
说着，剑祖脸上露出悲戚之色，旋即眼里绽放厉芒：“所以我人间界，最大的敌人，并非圣界，或是其他诸天万界。
而是……仙界。”
闻言，顾长生低头不语。
此番言论，倒是与之前的猜想不谋而合。
‘珈蓝圣祖，操纵圣界吞噬万界，又为何呢？’
心里涌现新的疑问。
良久，顾长生起身，气息节节攀升，一字一句说道：“顾某新晋阳神，从未和同道交过手。
还望剑祖出手，切磋一番。”
“阳神境初期巅峰！”
剑祖双目瞪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不到……你刚突破阳神，修为就媲美渡劫三次的阳神境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