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迅忙解释道:“我就是给太子殿下作陪!”
再怎么说,也比肚子里真就一点墨水都没有要强。
而是她们郡主说了,媒人都得拿媒人红包,要不然会坏了自身的运势。
石公公眼珠子一转,忙道:“当着辅国公的面,小的没敢说。小的就想着,昨儿那事情,莫非是国公爷捅出来的?”
“于殿下而言,您是储君,这是举手之劳,可对于我来说,能品一口贡酒,可不是简单事情。”
“谁给你的门路?你确定对方可靠?那宅子是谁的?舞娘又都是谁养的?对方当真对殿下的身份毫无察觉?”刘靖一口气,问了一串问题。
让刘迅知道他被徐简阴了、被宁安堵上了,那多丢人!
恐是要成亲的关系,刘迅近来老实许多。
李邵越听越有道理。
“前脚还在谢恩宴,后脚郡主就进宫了,偏还刚巧就指到了酒上,”石公公撇了撇嘴,“小的以为,就是事情走漏了,郡主特特寻来。
玥娘,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事已至此,老惦记着不可能的事情也没有意思。
迅儿的功课确实有很多不足,但要说一窍不通、这么多年的书白念了,也不至于。
刘迅双手捧着,闻着酒香,看着酒色,一时间心念动了,连念了几咏酒的诗。
铜板也是红包。
刘迅对待这些问题时很容易紧张,以至于脑袋空白,越急越答不上。
刘迅先退了一步。
他好歹还能骑马迎亲,等徐简成亲时,他倒要看看,他那个伤腿还能不能骑马。
这一问,刘靖问出了些端倪来。
他就说呢!
笑屁啊!
他在心里嘀咕着。
刘迅好不容易坐住了,就听得那厢看热闹的人几声笑。
敲敲打打着,刘迅把郑琉的花轿接到家中,礼数都周全了之后……
挽月不能质疑郡主,老老实实地,替郡主来接红包来了。
郑琉抬起眼来,上上下下打量了刘迅几眼:“怎么?我一个不受家里看重的出嫁女,你一个名声不咋样的读书人,我们两个能把国公和郡主拿捏了不成?”
头几次很新鲜,后来嘛,不够刺激!
刘迅看出来了,他刚才吹的那些很合殿下心意,现在肯定也要接着吹。
“你喜欢就继续喝。”李邵一副浑然不在意的样子。
尤其是学会上那一跤,跌得太狠了。
堂堂皇太子,说出去没脸。
玩乐时候,身边少了个刘迅这样会吹嘘的人,确实少了些乐子。
半坛酒下肚。
“若不是殿下赏赐,我哪里有机会品尝这等美酒?”
可这种花天酒地……
刘迅迟疑着,道:“那我怎么跟殿下交代?”
他不痛不痒的!
刘迅皱起了眉头。
摸了摸胡子,刘靖道:“你就说那宅子近来风声有些不对,暂且缓缓。你既然能在殿下跟前得脸说话,这些事情还摆不平?你眼前最重要的是成亲、定下心来念书,路一步步走。”
“一点儿贡酒而已,你也太夸张了,”他示意石公公再添一些,“你跟着我做事,我岂会让你连这些酒都喝不上?”
再说了,怎么会有真安全的地方……
李邵眉头一皱:“他捅的?你确定?”
“这一口酒下去,当真心里滚烫。”
可若说不再去过去,李邵一时之间也想不到别的乐子。
李邵道:“没错。”
这亲事算是当时最好的选择了,既然成了,往后还有许多用得到郑琉与云阳伯府的地方。
今日早朝上,根本无人提及,因为无人知晓。
“小的自个儿琢磨……”石公公怕叫徐简听见,只说还没琢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