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他对丹药之道错估？
没等姜雪妍从震惊情绪中反应过来，一旁，钱长老笑声响起。
“哈哈哈！！！好好好，好个自行炼制……离陨丹，小友当真是好气魄！”
“只是，离陨丹乃是极其罕见的四级灵丹，便是老夫，炼制此丹，也是十丹九废。”
钱长老站在一旁，早将二人小动作看在眼里，心中也早已经猜了七七八八。
可猜到归猜到，真正听到苏十二此言，还是让他顿感意外。
金丹修士，炼制四级灵丹，还是极其罕见的离陨丹。
这种可能性和成功率，简直是微乎其微。
扭头看向钱长老，苏十二淡然回应。
“多谢钱长老提醒，晚辈从来都只相信，事在人为。”
钱长老双手环抱胸前，“事在人为？好个事在人为。”
“只是，离陨丹炼制，非元婴期修为不可。”
“以小友如今修为境界，强行炼制此丹，只怕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最终反而耽误这位元婴道友性命！”
苏十二不慌不忙道：“多谢钱长老提醒，如今情况，晚辈唯有尽人事听天命。”
钱长老眯着眼，“如此说来，小友这是变相拒绝老夫好意了啊。你可知道，若你炼丹失败，再找老夫帮忙，可就不止现在这个价格？”
苏十二不卑不亢，继续说着道：“不敢劳烦钱长老费心，若真是炼丹失败，也只能说前辈她命该有此一劫。”
有丹方，有药材，还有梅夫人炼制此丹的一定感悟。
他就没想过炼制此丹会失败，毕竟……对他而言，只要炼制出废丹，就算成功。
但这些自然没必要，也不会告诉旁人。
命该有此一劫？
好个倔强的小子，就算让这元婴修士白白送命，也不肯将其身上储物袋给老夫么？
如此说来，这储物袋中，只怕好东西当真不少。
嗯……不行，机会难得，不能就这样白白错放。
眼下在药王岛内，又当着这雪妍小丫头的面，若是硬抢，势必给那梅丫头针对老夫的理由。看来，还是得想一个折中的法子才行。
钱长老轻捻着胡须，暗暗思忖。
不过眨眼功夫，心中便有了主意。
目光落在苏十二身上，继续开口道：“小友魄力，真真让老夫欣赏。既然小友要尝试自行炼丹，老夫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是，就炼丹而言，对修士修为境界有要求不假，一个好的炼丹炉，也是至关重要。”
“老夫手中，恰好有一尊顶尖四品的丹炉法宝。若以此丹炉炼制丹药，寻常情况下，至少可提高两到三成成功率。”
“而丹炉法宝，不同于其他法宝，四品丹炉，就算小友金丹修为，足以催动。若是需要，老夫倒是可将此丹炉借给小友。”
苏十二心里清楚，对方不可能这么好心，突然借丹炉，必然还是有所图谋。
但他……也有自己的盘算。
四级丹炉，炼制离陨丹未必能有两、三成的成功率加成，但也肯定远寻常丹炉。
略一沉吟，出声问道：“不知钱长老有什么要求？”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老夫的要求很简单，若小友失败，这位元婴道友储物袋中的修炼资源，五成要归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