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伊扶了扶下巴：“可以接受。但事实上我的容颜并无改变？”
“有。你本身的容貌随着身体的成熟也会愈加绽放，这在哪一个世界都是一样的。到了这里，是双重功效。”
“1+1大于2。明白。”周伊点头，若有所思。
“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主系统见周伊的面部表情松弛，又开始调动情绪。
“那哥哥小明呢？”
副系统冰冷的声音响起：“他的具体功能，还有待开发。我们只能做出预计性的推测，具体的实验数据收集还在你身上。”
“我们普遍认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战力辅助bug。”见周伊面色不善，主系统连忙补充，声音还带着莫名的骄傲，毕竟这是她的外孙，“提到玩政治，他们的参考人设说是他们阿玛的鼻祖不为过。单是一个便非常能打，何况是男女混合双打。”
周伊：……
就，莫名有被安慰到是怎么回事？
第54章隔墙有耳寻无踪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你们对孩子动了手脚的事情我绝不会原谅，只是鉴于我们长期的合作关系，我愿意完成合约。只要你们保证绝对没有第二次。”周伊提出自己的第一个条件。
“这个，我们需要向上级汇报才能答复。”主系统为难道。
“可以。”
“第二，我猜测你们能掌控我怀孕的时间节点，对吗？”周伊抬起眼帘，战斗了无数世界的强者气场突然放开，震得对面的主系统一愣。
那一瞬间，她忆起了许多，而印象最深的便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她看起来倔强而冷漠，实则八卦而温暖，能力不算突出却特别全面，韧劲十足，越挫越勇。
成为那一批实验员工里的黑马，至今仍是翘楚。
是以，系统公司根本不舍得放掉她。
正因为这个所谓的“不舍得”导致了如今的后果。
这一切都是阴谋。
主系统知道了却不能告诉她，她被设定了无法道出真相的程序，她几次突破甚至导致自己记忆出现混乱，并一度丧失许多功能。
也是因为系统公司对周伊才能的渴望让系统公司无数次妥协，不断更改主系统的程序，然而她被周伊唤醒的“人性”，却永远无法被程序消除。
无论如何，她都是那个站在周伊这边的主系统。
周伊对他们的戒备是对的，主系统如今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是会保护她，还是会伤害她。
如果能让周伊安全，代价是自己消失，主系统也愿意，但这些话她没办法说出来。
被系统公司洗脑得更为彻底的副系统更是不可靠，把他看成是一台电脑就行了。
“对。”副系统回答出声。
怎么会？系统公司不会给副系统相应权限告知周伊这件事。
主系统开始察觉不对劲：“你动手了？”声音带着激动、兴奋、害怕的异常。
但不行，这个时机太早了，周伊记忆、能力都没有完全恢复，她这样做会打草惊蛇。
“什么？”周伊装傻。
“快停下。你会被发现的。”主系统情绪激动，声音居然是外放出来，而且一改萝莉甜美嗓音，变成和副系统混合起来介于中性的冷漠机器声。
坏了，她的程序也被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