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女神！”
但忽然。
“等等。”白羊座愣了一下，“女神大人，您……您怎么出现在这里了？您瞬移了？”
林凡此时的模样，是雅典娜的模样。
峡谷中，断臂的雅典娜脸色惨白，但却仿佛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个修罗神变成了自己的模样。
他拥有变成别人的能力！
而知道自己逃到这里的，除了在场的九个黄金圣斗士，就只有……
“诺斯。”雅典娜无愧智慧之名，瞬间想明白了。
她甚至想得更多，联想之前凛冬覆灭，以及农之神殿和青木神殿的失踪，她甚至怀疑宙斯和修罗神合谋，消灭一个个神殿，意图独霸神界……
但现在想明白也没用。
因为对方既然露面，显然就没想让她活着出去！
“黄金十二宫，”雅典娜咬牙道：“我在这儿呢！杀了他！！”
“是！”白羊座转头了眼雅典娜，单膝跪地，一脸杀气：“女神的命令，我们无条件遵守！”
“护卫女神！”
他转身再次向林凡，随即再次挠挠头：“咦，女神大人……您……”
“她是假的！！”林凡怒吼道：“杀了她！”
“是！”白羊座对林凡单膝跪地，一脸杀气：“女神的命令，我们无条件遵守！”
下一刻，白羊座再次转身，刚要释放神力，忽然再次愣住：“女神大人……”
显然。
两个女神同时出现，这种事已经出了他们被长期降智的cpu极限。
“她才是假的！”雅典娜咬牙道：“杀了他！你们这些白痴！”
“是！”白羊座对雅典按单膝跪地，一脸杀气：“女神的命令，我们无条件遵守！”
“她才是假的，”林凡冷声道：“你们家女神是两只手，她只有一只手！”
“对哈！”白羊座挠挠头，最终向雅典娜：“你才是假的！！”
雅典娜：“……”
你搁这儿跟我玩真假美猴王呢？
“女神，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白羊座捂住自己的脑袋，表情痛苦，脑瓜子嗡嗡的。
“逗傻子玩有意思吗？”雅典娜漠然向林凡。
林凡点点头：“有意思。”
“我们能这么玩一整天，”雅典娜毫不避讳，“你现身，是为了杀我对吧。”
“聪明，不愧是智慧女神。”林凡点点头。
“我得罪过你吗？”
林凡点点头：“你在未来得罪过我。”
雅典娜：“？？？”
“反正，真想杀我，那你就得自己来。”雅典娜披着染血的白袍，缓缓站起，把插在地上左臂上的修罗刀捡起来丢给林凡。
她仿佛感受不到痛苦。
极致的理智，能够无视痛苦。
“当啷。”
修罗刀掉在林凡脚下。
“我就在这儿，你敢来吗？”雅典娜着林凡。
林凡沉默片刻，捡起了修罗刀，笑道：“有何不敢。”
表面装逼，
林凡却有些忐忑。
“该死，我不会也被降智吧？”
“降智百分之十……我得变成什么模样？”
“傻子版林凡要上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