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頭皮發麻,當然並不是害怕,而是尷尬。
想起之前在哥哥面前說自己對敖澤有好感的事,靈微就恨不得原地打個洞鑽進去。
可現在的情況她不能逃避,她要是逃避,那敖澤肯定要被她牽連。
靈微心下有了決斷,她搖了搖兩人交握的手,大拇指討好的在他的指節處摩擦著,小聲哄著他,「哥哥別生氣好不好我現在只喜歡你。」
她的話音一落,靈微便瞧見他眉間舒展,抿成直線的嘴唇也慢慢上翹。
靈微:「……」
雖然知道哥哥好哄,但這好哄的過分。
已經到了她說什麼他就信什麼的程度,不過……她很喜歡這種被信任的感覺。
兩人交談期間,敖澤也來到兩人跟前。
雖然他遠遠便看著微微和人牽著手,也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當真的看清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時,他的呼吸還是不自覺的亂了一拍。
敖澤很快調整好,態度十分得體,他看向靈微,溫和開口:「微微,還有……三太子。」
他的動作十分微小,加上他本身也掩飾的極好,所以靈微並未注意,只時輕笑著和他點頭,並未喚出他的名字。
這個時候要是親切的叫他「阿澤」,剛哄好的哥哥恐怕又得生氣了。
想起比靈微的和善,哪咤對敖澤的不喜可謂是擺在明面上,面對他的打招呼,他輕哼一聲,便側身無視他。
居然這般親昵的叫妹妹,真是讓神生氣。
但想起方才答應妹妹的話,哪咤心中的不虞只得被他強行壓下,他早晚要把這條在妹妹宮殿晃悠的龍趕走。
靈微見沒出事,在心裡鬆了口氣。
她壓根沒指望哥哥能好好和敖澤說話,只要他不動手,已經是上上簽了。
雖然感受到哥哥很生氣,但好在他並沒有發作。
靈微也不想委屈兩人,隨意與敖澤交談兩句陷空山的事宜,便拉著哥哥離開了。
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敖澤清俊溫和的臉上划過一絲苦意。
先前微微話里話外都有在三太子面前維護他的意思,可……這也證明微微更加親近三太子。
……
「哥哥,你生氣了嗎」
自從和敖澤分開後,哥哥就沒有再開口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的牽著她往洞外走。
靈微也沒等他回應,自顧自的解釋著:「哥哥,敖澤他是我的朋友,在我初到陷空山時,他幫了我許多。」
無論是妖怪的管理還是洞府的修建,他都幫了自己許多,靈微做不到有了愛情就不要友情。
她也知曉哥哥最介懷是的什麼。
靈微不想把未處理好的事積壓著,這些事只是暫時沒有提及,並不代表不存在,可能就會在下一次爭吵時爆發。
她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