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這般地步,她顯然不是什麼好欺負之輩。
三弟這真是關心則亂了。
想到什麼,木叉繼續道:「我觀靈微天賦不錯,若好生修煉,將來自有一番機緣。」
他也聽貞英說了,哪咤喜歡上了這白鼠精,雖然仙妖殊途,但她只要不破戒殺人,飛升成仙是早晚之事。
木叉又囑咐了幾句,但見哪咤的心早已經不知飛哪裡去了,最後無奈道:「罷了,你走吧。」
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好在,那女妖精不是個惡的,不然他三弟可要吃夠苦頭了。
「二哥再會。」
「走吧走吧,我也要去修行了,你自己好好保重。」木叉像是想起了什麼,又叫住了哪咤,道:「你與靈微的事,可和父王說過」
「不曾。」
他這些時日都沒見過他,如何能說當然就算見到,他們也並不會像普通父子那般談心。
木叉嘆了口氣,有些憂慮,「以父王的性格,怕是不能接受靈微的身份。」
他們的父王極愛面子,對顏面看重的近乎執念,甚至可以說的上是過了父子親情。
當年哪咤鬧海後,龍王還未表態,他便害怕哪咤再次闖禍,想要殺了他以絕後患。
如此愛惜自己名聲之人,如何讓他接受一個妖精
「我管他作甚」哪咤反問,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的臉色有些陰鬱,「他如今已不管我了。」
雖然同在天庭當值,又居同一處宮殿,但他與李靖不像是父子,像是一同共事之人。
平日裡除了又任務外,他們很有默契的避開了對方。
「也罷,你是有想法的,我多說也無益。」
也許,千來,父王也許會有所改變。
再不濟還有母親在,雖說父王好面子,但卻對母親的意見極為在意。
「二哥,我先告辭了。」
木叉揮揮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離開普陀山後,哪咤站在雲上,看著遼闊無際的天地,一時間竟生出一絲感傷來。
妹妹果真又不管他了,離開這麼久都不回陷空山,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何處
哪咤條件反射的想要上天找千里眼和順風耳尋人,可剛飛去一會,他又停了下來。
也罷,既然妹妹沒回陷空山,自然有自己的主意。
他還是不要去了。
正好,之前一直是妹妹在陷空山等他,如今他也想試試等妹妹。
……
三太子又回陷空山了,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有長住的打算。
妙言愁死了,只好偷偷躲起來看話本。
然而三太子並不按套路出牌,他竟然將陷空山所有的小妖怪都拖來修煉。
天知道他看著還未化形的虎鹿兔在修行時,心底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