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周越深會回去。
只要上面傳達命令,他這個一心為國的男人,必定會拋下所有回去。
所以她披荊斬棘,拒絕了一切接近她的人,站到這個位置。為的就是和他肩並肩,不再仰望他的背影。
她好不容易熬到了這個時候。
卻只等到了他的一封拒絕歸隊的冰冷信封。
而他的理由更是相當可笑。
他上半輩子獻給了部隊。
下半輩子想留給自己的家人。
太可笑了。
周越深那樣鐵骨錚錚的男人,怎麼可能會為了這點事情拒絕歸隊。
這樣自私的理由,她無法接受。
不可能是他這樣的人能寫出來的信。
沒錯,肯定是有人編造的虛假信封。
起碼,在來到這座城市之前,楊玉潔是這樣想的。
可當她看見,那個曾經面對屍山血海也面不改色的男人。
僅僅因為一個男人接近那個女人,他變了臉色的時候——
楊玉潔這幾年的夢,支撐著她走過一路的夢,徹底破碎了。
她不敢相信,在部隊從不近女色的男人,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失去自控能力。
更是依偎在自己幾個孩子和女人身邊,一副愛妻如命的模樣。
楊玉潔的心臟一陣抽疼。
她不知道這些年發生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磨去了這個男人尖銳的稜角。
那個女人,又到底有什麼魅力。
楊玉潔的目光落到司念窈窕的背影上,不可否認,她是個明艷動人的美人。
可她認識的周越深,從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容顏所動搖。
一定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
她指甲陷入掌心,轉頭看向不遠處即便是放在這座城中,也相當豪派的小學,聲音冰冷如雪:「這所學校,不是一般的學校。」
一旁的人立即道:「楊長你是不知道,這所小學,是我們雲貴川市最好的小學,也是唯一一所外語小學。」
外語小學?
周越深那樣的人,雖然賺了錢,但是他不是那種會奢侈到把孩子送到這樣小學的人。
那就說明,是那個女人的想法?
既然是這樣級別的學校,加上兩人搬上來沒多久,更不可能這麼容易進去了。
她眯了眯眼睛,正要說什麼,有人走了過來:「楊團長,您要的資料,我查到了。」
楊玉潔伸手接了過去,打開一看,資料第一行的姓名:司念,女,十八歲。。。。。。
她站在原地看了十來分鐘,資料被她捏的發皺。
一行人都被她難看的表情嚇到。
聽說這位女團長,可是西北軍區最年輕的文工團團長。
還是師長的女兒。。。。。
總之,來頭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