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深睨男人一眼。
沒應。
隨後他掐滅了煙,走了進來,將外套放到司念靠著的椅背上,外面不少人等候著他。
周越深是特意進來和她打招呼的,大家都看著。
眼神帶著打。
因為頭一回瞧見周越深辦公室有女人。
雖然聽說他早就結婚了,但是這個男人,從不在外提家事。
所以大家也挺好奇的,這樣的男人,背後的女人到底是什麼樣。
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如此年輕美艷。
大家都在說,周廠長好福氣。
周越深沒有多說,又從一旁的桌上翻出一盒餅乾,順勢打開放到她前面。
司念手上還拿著帳本,頓了頓,覺得這男人好似把自己當小孩養。
周越深確實是怕她無聊,待不住。
又惦著她中午吃的少,必定會餓。
這餅乾還是之前客戶過來送的,他沒吃過,都忘了。
要不是司念來,也沒想到還有這玩意。
周越深:「我等會兒就回來。」
司念手臂握上他的手臂,男人脫了外套,手臂很粗壯,線條分明有力,司念示意他彎腰,在他耳邊道,「等你回來睡午覺。」
周越深神色不變。
他垂眸看她。
說好。
司念沒纏著說自己要跟著去。
周越深不讓她跟著,自有他的理由。
司念猜不到,但她也不會多想。
因為她在他眼裡,看到了全是自己。
司念也不認為自己是拿不出手的。
看周越深出去了,她繼續看著帳本。
倒也不難,加上周越深教過她,她很快就懂了。
……
此時,周家。
午飯是周澤東做的。
不過他之前只學會做早餐,午飯也不過是給司念打打下手。
怕自己忘了怎麼做,所以司念教他的時候,他都會默默記著,然後回房間用筆記在本子上。
周澤寒和蔣究玩了一趟回來,餓的前胸貼後背。
見司念還沒回來,都苦著一張臉。
「大哥,媽媽中午不回來了嗎,那我們吃什麼呀。」
周澤東轉身從屋內掏出杯子,打開,遞給他。
言簡意賅:「點,一人我只做一個。」
周澤寒看著本子上的菜單,驚呆了!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他哥只會做煎餅這件事上。
從來不知道,他哥竟還會做這麼多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