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文有些失落。
肖毅往隔壁院子掃了一眼,看見周越深給孩子手上戴鐵塊,微微驚訝。
其實他這段時間也注意到了周越深早上一大早就帶著兩個孩子出去跑步運動。
不過這種事倒也不是什麼奇怪的,市內很多家庭都很注重孩子的身體鍛鍊。
但這用上負重,就讓他有些吃驚了。
這孩子不是才七歲嗎?
而且這都是專業訓練才用得上的。
這會不會太早了。
不過看周越深穿著背心,那一身的腱子肉,肖毅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淡淡笑著摸了摸兒子的腦袋:「他在鍛鍊身體,鍛鍊身體是人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能提高抵抗力,等你恢復好,爸爸也帶著你運動,這樣日後你就不會生病了。」
方博文立即開心起來。
小老二看起來就很健康,他要和小老二一樣健康。
小老二討人喜歡,他肯定也會討人喜歡的。
小老二蹲著馬步,依舊還在懷疑他爸爸是不是敷衍自己:「爸爸,這樣鍛鍊真的有用嗎?」
周越深正在澆司念養的花,聽到這話,他頓了頓。
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一拳打了上去。
啪嗒一聲。
磚頭碎了一地。
小老二驚愕的張大了嘴:「。。。。。。」
一言不發穩定了兒子情緒,周越深回頭,就見司念站在門口同樣也是一臉愕然的望著他。
望著地上自己碎了一地的磚塊,司念張了張嘴:「周越深,那是我專門定製來裝飾院子的花紋磚。」
周越深一僵。
「我……不是故意的。」
說完他就要上前,然而這麼一動,水管扯倒了花盆一下,又是嘩啦一聲。
司念:「啊!那是我養了大半年的玫瑰花。」
周越深:「。。。。。。」
院子裡噼里啪啦的,引得兩家人都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小周家今天是怎麼了,什麼東西碎了?」
「爸爸,你聽到什麼東西碎了的聲音?」
肖毅從樓上掃了一眼周越深略帶急切的背影,低笑道:「聽見了,是你周叔叔心碎的聲音。」
這個時候,不嫌事大的還有人打來了電話。
看著被惹生氣的司念,周越深站定一會兒,選擇去終結這吵鬧的聲音。
卻聽見於t?東帶著哭腔的聲音:「老大,我失戀了。」
周越深:?
於東:「我看見了,芊芊她和一個男人來我們飯店吃飯。」
周越深:「。。。。。。」
周越深皺眉,「她和男人吃飯跟你失戀有什麼關係?」
於東心情十分沮喪:「怎麼沒關係,我可是打算追求她才回家繼承家產的,結果她就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我能不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