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前輩的長相和性格,總是給她一種強烈的割裂感,看墨鏡五條悟無恥時,白雪想抽死他,可他一旦露出自己的容貌,白雪就不太想動手了。
她把這個歸結為人類的劣根性,就是顏控!
她沒有任何問題。
兩人又陪白媽媽聊了會天,等繼父回來後,兩人就被白媽媽趕出了病房。
。。。。。。
醫院天台上
「前輩您真是陰魂不散,我走到哪裡你都不放過我。」
離開了白媽媽,白雪便沒了顧及,雖然五條悟讓媽媽很開心,但他這種不請自來的行為,讓她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白雪不開心或者生氣時時,眼裡沒有溫度,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他最不喜歡看到她面無表情的模樣。
「這麼說過分了哦!」五條悟趴在天台的圍牆上,微風吹起他的頭髮,讓本來就容貌出眾的看看起來多了幾分溫和。
「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明明以前時前輩霸凌我,我只是反擊而已。」
而且她的反擊一點也不嚴重。
雖然咒術師都有著奇奇怪怪的毛病,但這麼記仇的,還是白雪第一次見。
「什麼校園霸凌呀?」五條悟滿臉震驚,如同一隻炸毛的白色貓咪,可愛極了,「我那只是和你拉近關係!」
可惜白雪不喜歡貓貓,對五條悟這幅炸毛的樣子沒有一絲觸動,「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准你這副無所謂的模樣,你快說說我哪裡校園霸凌了?!」五條悟不依不饒,他是萬萬沒想到,白雪居然會說他校園霸凌。
這麼過分的事,他怎麼可能用在她的身上呀!
對抗幼稚且話多的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無視他。白雪十分熟練的對他翻了一個白眼,「為什麼突然來醫院?」
這才是白雪最關心的事。
「我是帶學生來參加京都姐妹校交流會,然後結束的太快,就順便來醫院罷了。」
「醫院是可以順便來的嗎?」白雪吐槽他,隨後話鋒一轉認真起來,「你也看出來我媽媽的身體狀態,我不想發生任何意料之外的事。」
「媽媽她虧損的太厲害,正常情況下,怕是。。。。。。」活不過今年了。
剩下的話五條悟並未說出口,但白雪早已經心知肚明,所以並沒有因為他的話而不悅。
正準備吐槽五條悟對她媽媽的稱呼,就聽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說:「其實,如果用特殊的方法,倒是可以延長媽媽的壽命。」
五條悟提議,也是在明示自己願意幫助她。
「不用了。」白雪望向即將落下的太陽,眼裡划過一絲傷感,隨即果斷的搖了搖頭,「她已經很痛苦了。」
媽媽十七歲時生下她,卻慘遭她生父拋棄,含辛茹苦將她養大後,好不容易遇上對她真心實意的稻垣景太郎,可生下的孩子沒有活過一歲,自己又雙腿截肢生活難以自理。
為了她,媽媽依舊努力的活下來,但人生總是這麼不公平,前兩年媽媽被檢查出了癌症,保守治療兩年後還是即將迎來了最終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