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到這裡,白雪都會被五條悟的話所動容。
在這個大男子主義的國家,他又是傳統家族出身,還是屈一指的咒術師。
能夠做出這個決定,他應該是很喜歡她吧?
想到這裡,白雪莫名的有些開心,因為這種被無條件偏愛的感覺,她只在媽媽的身上體驗過。
她想,她可能真的快要喜歡上五條悟了。
。。。。。。
「怎麼露出這副表情?」白雪好笑的看向五條悟。
她的問題,有那麼讓人震驚嗎?
不就是想知道夏油學長「百鬼夜行」的時間嗎?
「雪寶,你是打算。。。。。。」五條悟拍了拍自己的臉,斟酌許久後才想到了一個詞,「來幫忙?」
「感覺自己無法置身事外了。」
白雪自嘲一笑,雖然真的不想再經歷一次被自己術式反噬的痛苦,但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想就能不做的。
五條悟伸手將白雪抱進懷裡,柔軟瘦小的身軀讓他不敢用力,怕稍微一碰,就會碎掉。
「所以是什麼時候?」白雪從他懷裡艱難的伸出自己的腦袋,眼裡充滿了求知慾。
看著白雪明亮的眼睛,五條悟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並且有加深的趨勢。
居然還是不願意說嗎?
白雪在內心稍稍的抱怨了他,手卻在她自己都沒有留意的情況下,環上了五條悟的脖子,積極回應了他的親吻。
室內的溫度不斷升高,常年體寒的身軀被逐漸點燃。
在徹底淪陷前,白雪一口咬在身上犯人的耳朵上。
「是在報復我嗎?」五條悟含糊不清的話在白雪身下響起,「老婆?」
聽到他的話,白雪報復性的扯了扯他的頭髮。
但很快白雪的就沒有精力在用在他的身上,在最後時刻,白雪再次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低語,「老公。」
聽到白雪的柔聲細語,五條悟只覺得腦袋裡好像被打翻了調色板,五彩斑斕。
表情瞬息萬變的五條悟一頭鑽進被子。
。。。。。。
白雪是被親醒的。
她一把推開面前上癮的某人,起床氣在這時被發揮的淋漓盡致,「你今天不用出任務嗎?」
被推開的五條悟也不惱,滿臉都是貓貓飽餐一頓後的幸福感,「我要照顧雪寶嘛。」
「我又不是殘疾人,不需要照顧。」白雪咬牙切齒,「你給我嘴都親疼了。」
簡直就是大離譜事件。
「那你親回來?」
「才不要。」
五條悟笑出聲,當著白雪的面,一件件穿好昨天被她脫下的衣物,動作優雅的像一直高貴的貓咪。
看著他看似隨意,實則暗藏心機的動作,白雪沒忍住,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我去準備早餐。」
五條悟經過時,又在一臉不滿的白雪額頭上落下一吻,最後在白雪不解的目光下,拈起她的一縷頭髮,戳了戳白雪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