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國中生,黑色的及見頭髮,過長的劉海擋住了右眼,橄欖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不安。清秀的臉上有著不同程度的傷痕,但最讓白雪意外的是,明明是冬天,他卻穿著單薄的襯衣。
稍加思考後,白雪猜測他大概是被人欺負了。
「你好,我叫白雪,你受傷了,我待會送你去醫院吧。」看出他對自己的防備,白雪露出一個極具親和力的笑容。
「不用,謝謝。」吉野順平面無表情的拒絕了面前長相出色的女人,儘管她看上去沒有任何危險性,但長期的霸凌讓他無法對任何人心存期待。
不過。。。。。。像是想起了什麼,吉野順平小聲地說:「你還是先躲起來吧。」
他剛才好像看到了怪物,但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他的拒絕並沒有打消白雪的積極性,她想起和五條悟分開始,對方曾說過這個人並不普通。
「你是看到了什麼長相恐怖的東西嗎?」
吉野順平動作誇張的後退,隨後不可思議的看向面前的人。
難道他沒看錯?
吉野順平回想起那擁有無數隻眼睛的噁心生物,雖然只是晃了一眼,但仔細一想,他居然還記得細節。
「不用擔心,已經有人去處理了。」白雪脫下自己的羽絨服,遞給了面前的少年。
她的裡面還有毛衣,可這位少年已經凍得發抖。
通過他的一系列反應,白雪確認,他是能看到咒靈的。
就算他沒有術式,但也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成為咒術師或者輔助監督。退一萬步來說,就算他不想成為咒術師,也要學會從微小的情緒中提取咒力,不然很容易被咒靈盯上。
吉野順平並沒有接過白雪的外套。
「穿上吧。」白雪主動將外套披在他的肩膀上,動作輕柔但難以反抗。
吉野順平呆呆地看著面前的人,她力氣好大,如果真的要欺負他的話,他肯定無力反抗。再加上他實在是太冷了,於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謝謝,我叫吉野順平,是附近的國中生。」
「是有人帶你過來的嗎?」短暫的接觸下,白雪知道吉野順平不是什麼愛冒險的人。
「嗯。」吉野順平點了點頭,「他們聽說這裡有學生失蹤,就把我帶來這裡。。。。。。他們已經離開了。」
而他,則是看到怪物後匆匆躲進了廁所里。
對於日本校園霸凌的事,白雪深有感觸,她剛來日本的時候,那些人總因為她的發色和語言欺負她。
不過她很幸運,後面遇到了幫助她的人。
可面前的少年不一樣,從他的眼神里得知,他一直處於被人欺負的狀態。
「剛才你看到的東西是咒靈,普通人是看不見的。。。。。。」白雪正準備給他普及一下咒術相關的知識,突然感覺腰間一緊,一雙手從身後環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