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帶怪人老師拿下繃帶,換上裝嫩的衣服,誰認得出來?」禪院真希說道。
「是呀憂太,我們也沒認出來。」
「鮭魚子。」
「什麼?居然沒認出帥氣逼人的五條老師?!」聽到學生們的話,五條悟不可思議地說:「作為沒有被認出來的一方,你們居然安慰憂太不安慰我?老師太失望了呀。」
說完,全身上下都擺出一副被傷透心的模樣。
「而且,真希還說老師裝嫩!」
禪院真希嫌棄的揮了揮手,一副受不了的表情,嫌棄地說:「別裝了,沒人在乎你的想法。你老婆呢?難不成放你鴿子了?」
「如果是悟的話,被放鴿子完全正常呢。」
「鮭魚子。」狗卷棘念叨玩完,掏出手機打了幾個字,舉到眾人的面前。
「也完全不會讓人生氣。」
湊近的熊貓讀出來上面的字。
五條悟:「。。。。。。」
「雪寶才不會放我鴿子喲,她剛給我發消息,大概十分鐘後就到。」五條悟亮出手機,平靜的否認了學生們的話。
隨後不知道想起什麼,手掌捧臉,笑容甜蜜,「雪寶也太愛我了吧,居然還發消息給我匯報行程。」
「我要吐了!」禪院真希被眼前做作的男人嘔心到,捂嘴做出一個嘔吐的姿勢。
「加一。」
「鮭魚子。」
還沒有跟隊形的乙骨憂太頓時收到了好幾個眼刀。
在心裡糾結許久,他扭頭迴避了同期們的眼神攻擊。
不行,不能說違背良心的話,他完全沒有被五條老師的動作噁心到,還覺得五條老師真是一個愛老婆的好男人。
熊貓同學他們的行為已經很傷五條老師的心了,他一定不能再傷老師的心。
「咳咳。。。。。。我倒覺得五條老師蠻好的。」
「憂太,被威脅了就眨眨眼。」
「我沒有。」話音剛落,他就忍不住眨了眨眼,這不是承認的意思,就是身體的本能。
然而熊貓立刻起鬨,「憂太被威脅了呢。」
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老師,和我們先說說你妻子的事吧。」
要是一無所知,待會容易冷場。
聽到乙骨憂太這麼說,其他人也不鬧了,都看向戴著墨鏡裝嫩的某人。
面對可愛學生們的合理請求,最受歡迎的五條老師當然不會拒絕,他清了清嗓子,說:「雪寶很可愛的,不僅長得可愛,性格也很可愛,每次和我說話,我都覺得她好可愛,好想把可愛的她抱起來。。。。。。」
「停!」禪院真希大聲制止了某人的痴漢發言,「基本信息呀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