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佑在这一刻,也发出了信号,可是等洪哥和他的人赶到,整个院子都空了,福东海的人不知所踪,显然已经逃走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洪哥简直不敢相信,韩天佑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不过,当时院内的一切,已经被黄臻臻添油加醋传了出来,洪哥听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感觉黄臻臻每说一句话,都在打他的脸。
关于韩天佑的传说,又加了一笔,刺手空拳击退闹事者,这一消息,没多久,便被汇报给了黄启天。
为了防止福东海他们卷土重来,韩天佑在村子里住了好几天,在这几天里,他一直在想办法摸清洪哥的路数,而且还偷偷画了地图。
黄臻臻的这几天,也过得特别开心,她以黄家大小姐的身份,对洪哥吆五喝六,在村子里到处乱转,而韩天佑一直跟在他身后,给他了解整个村子的构造,制造了非常有利的条件。
几天后,见福东海他们再无反弹之势,韩天佑也按照原计划撤离了。
洪哥这才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担心,韩天佑会不会趁机找黄启天申请,让他来掌管整个盐井坊的事务,如此看来,他并没有这样的野心。
回去之后,韩天佑依然留在码头,不过,他在盐井坊时发生的事,不胫而走,反倒韩天佑在码头的威望,更大了。
这天晚上,福东海又把韩天佑叫了出去。
“少主,这场戏,我们演得不错吧?怎么样,地图做好了吗?”
韩天佑把地图拿在手里,却并没有立马给他,“说好了,如今还不是动手的时机,你别以为黄家这几十年的根基是纸老虎,我可以这样说,如果你们贸然行事,非但捞不到一点好处,搞不好,还会连命都能没有了。”
“这是自然,韩将军也说了,我们需要做的,便是养精蓄锐,最后找准了机会之后,伺机而动。”
福东海又把韩天佑给夸了一番,让他非常受用。
“少主果然是人中龙凤,不管是在哪里,都是领袖,如今在朔州城的江湖上,提起少主的人,无不竖起大拇指。”
福东海说的,真真假假,确实提起韩天佑来,大家都知道了这个人,但是从未有人觉得他是英雄,而是对他的心狠手辣,有些不寒而栗。
“接下来,我在朔州城有什么任务呢?什么时候,我才能回到崇西城去?”
“少主稍安勿躁,据探子回报,如今崇西城里,牛鬼蛇神都在出动,尤其是以戚云熹为后盾的长风镖局,也跳出来和黄府做对,此时,正是我们坐收渔利之时,你先不急着回去,留在朔州城,自然是大有作为。”
一听到戚云熹的名字,韩天佑就觉得血脉偾张,恨不得立刻冲回去和他决一死战,他迫切地想要回崇西城,还有个原因是想见到绣荷。
“我向你打听一个人,在崇西城内,有一个叫唐墨的,他最近有什么动向?”
福东海以前在崇西城的主要任务,便是替韩鸣监视马永文,所以对唐墨的动向也比较关注。
“你说的,就是醉仙楼里那个你的老相好是吧?放心吧,好着呢。”
韩天佑听着福东海这样说话,有些不高兴了,“她是我的未婚妻,不是什么老相好。”
福东海立马改口,“对对对,就是她,如今在崇西城里开了一个博彩场,出尽风头,少主就尽管放心,她有我们的人护着,不会少了一根毫毛。”
说到底,马永文和韩鸣是师徒关系,他们一直都在为林如海做事,虽然韩鸣心头有一些花花肠子,有一些不能让马永文知道的其他目的,但是马永文和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一样的。
所以,他们是同谋。
终有一天,韩天佑和马永文也将会联手,只是在韩鸣看来,如今他们联手的时机还没成熟,现阶段只能是彼此制衡罢了。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