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堂主到达韩天佑说的那个破房子的时候,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抬头便看到了自家娘子和孩子,被人五花大绑,绑在了破庙正中的柱子上。
“阿爹,阿爹救我。”
姚堂主作为长风镖局朔州城码头的堂主,武功自然不弱,这也是韩天佑为什么不直接找他的原因,而是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直接偷袭了他个措手不及。
不过,唐墨曾说过韩天佑,叫他答应自己,以后再也不用那阴险的毒针了,为此,唐墨把韩天佑身上的毒针全都搜走并且销毁了。
韩天佑在花田沟当晚,也亲眼见证了毒针的厉害,他没想到,这毒针会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便会要了人的命,不免有些胆战心惊,当初韩鸣给他毒针之时,可从未说它这么阴毒啊。
韩天佑也答应了下来,从今以后,绝对不会配制毒药做这样的毒针。
所以,和姚堂主的比试,韩天佑只能靠自己的武功了,他刚才,趁姚堂主担心妻儿之际,从背后偷袭了一掌,这用尽全力的一掌,顿时把姚堂主打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孩他爹,你就不该来啊,是我们害了你。”
姚堂主拼死抵抗,和韩天佑差点把这个破房子给直接拆了,但是最终,他还说因为伤势过重,被韩天佑控制住了。
在码头上,两人便认识,姚堂主虽然被韩天佑按倒在地,也在破口大骂。
“韩天佑,你这阴险狡诈的卑鄙小人,有本事堂堂正正和我比试啊,用妇孺来要挟,算什么本事。”
韩天佑一巴掌打了过去,姚堂主顿时眼冒金星,但嘴上丝毫没有停下。
“你杀了我啊,有本事你杀了我,放了女人孩子。”
韩天佑知道,他的娘子和孩子,便是他的软肋,冷冷一笑。
“姚堂主,我们好歹也在码头上共事了那么长时间,虽然没什么交情,可也没什么矛盾,我一直敬佩着你呢,其实今天找你过来,没别的事,就只一件。”
这时,福东海派出的几个配合韩天佑的手下从破庙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绳子,把姚堂主绑了起来。
“此人如何处理?”
姚堂主的嘴里被塞了一块破布,他怒目圆瞪,看着他的妻儿,发出呜呜地声音。
“你们两个,把他带出去,塞到马车上,不要被别人发现了,另外,你们几个守到这里等我的消息,如果姚堂主不好好配合,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将连同你夫人和孩子,陪着你一起上路。”
姚堂主拼命挣扎,奈何受伤太过严重,始终反抗不了,被人用黑布蒙上了眼睛,然后塞进了马车里,紧跟着,韩天佑也上了马车。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姚堂主感觉马车经过了朔州城最为繁华的街道,车上的人越来越少了,最后只剩下了韩天佑和姚堂主两人。
他们来到了一处宅子门口,马车被人团团围住。
“韩天佑,你胆子可真不小,竟然还敢回黄府来,还不乖乖束手就擒。”
韩天佑丝毫没把这些家丁放在眼里,“通报下去,我要见黄老爷。”
他今天前来,本就不是为了打架而来。
黄启天接到下人通报,说韩天佑赶了一辆马车回来了,气势极为嚣张,“老爷,是不是直接把他抓起来,先关进地牢再说?”
黄启天摆了摆手,“等等,他既然自己回来了,肯定是有了谈判的筹码,我们且听一听他怎么说。”
韩天佑没想到,来到黄府迎接他的第一个人,不是黄启天,而是黄臻臻,她听到下人说起韩天佑的名字,便带着冬菊冲了出来,在门口,看着许久不见的韩天佑,差点失控。
“你到底跑哪里去了?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
韩天佑站在那一动不动,此刻,他全力戒备,哪里敢和黄臻臻说任何的话,甚至都没看黄臻臻一眼,直到下人前来通报,让韩天佑进去,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