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沉默。
“既然孟婆汤也灌下去了，那我们也回去了，毕竟都是些活人，总在冥界待着也容易鬼气入体造成影响。”二白先开了口，“判官，你是跟着我们还是留在这里？”
“我么？”判官皱了皱眉头，“我就留在这里吧，阿露还是实习判官，要是让她一个人处理，我担心她处理不来。”
“也罢。”二白点点头，随后看向我。
我伸手在面前的空间上一扯，撕拉一声，面前的空间如同一块破布一样被撕开，还有点不太稳定。
“这是哪里？”般若探头看了看。
“大概是……晴明寮子里吧。”我也有点不确定。
“……算了，我来吧。”夔无长叹一口气，伸手，撕拉一声，又是一条大了好多的空间裂缝。
“学着点。”夜轻烛拍拍我肩膀，一丝也不担心地踏进了夔无撕裂的空间裂缝里。
我咬了咬牙，突然恨恨地看向判官。
“干嘛！”判官被我盯得有点发毛。
“我在想，要是掰了他的毛笔，他会怎么样。”我拳头发出咔咔的声响。
“卧槽莫千言你家媳妇要撅笔啦救命啊！”
……
晴明寮子里。
“还在因为空间裂缝的事生气？”夔无过来拍拍我的头。
“哼！”我哼地一声撇过头，用后脑勺对着夔无，“哥，你说我第一次撕裂空间哎，不准一点有什么好奇怪的，夜轻烛他们什么态度啊！”
“你撕到哪里去了？”夔无转到我身边歪着头看我。
我嗫嚅着不肯说。
“没关系，说出来。”夔无面目表情似笑非笑。
“好……好像是海上……”我小声道，一转头就看见夔无一下子把脸撇开，但是肩膀一直在颤抖。
“你也笑！”我瞬间炸毛，“哥你要是这样就回魔族去吧我不管你了！”
“好了。”夔无转过脸来把手搭在我肩上，“我教你。”
我这才脸色缓和一些。
于是夔无就教了我一下午的撕裂空间，等到晴明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是惊呆那么简单的表情了。
“安雨姑娘，蜂窝状的寮子是没法住人的。”
晚上的时候，花花一家子携家带口地来了。
“哎呦？这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会腻乎上几天呢。”我正在嗑瓜子。东瀛这边的确不像大宋，想嗑瓜子都找不到能卖的地方，只能自备瓜子，心塞得很。
“师父。”花绯攥着衣角，欲言又止。
“这怎么这两天就跟师父学会吞吞吐吐了？”我挑挑眉毛，“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吧。”
“是这样的。”还是贺茂夫人先开了口，“听闻夜姑娘也是阴阳师？”
“没错啊，怎么了？”我愈发纳闷。
“我们想组织一场联谊对打。”贺茂忠行道，“最近几日，一位高人来到贺茂府，有意收沙罗和保宪为徒。”
我手里的瓜子咔嚓一声捏得粉碎，原本还很喧闹的寮里瞬间静了下来。
“师父，我们不想去！”花绯猛地摇头，眼睛里的泪花随着摇头的幅度猛地甩出来。
“既然你们不想，那么就没人能在我这里把你们撬走。”我眯眯眼睛，“贺茂家主的意思是，让我和你们说的那位高人对打一场，赢的人可以带走沙罗和保宪，对不对？”
“额，夜姑娘你也知道，大宋也有句古话，叫货比三家，你……”
“好了，我知道了。”我伸手制止了贺茂忠行后面的话，“说时间吧，以及……可不可以下死手。”
啪地一声，般若手里的一块木板掉到了地上。
“呃，你们神仙打架，我们凡人也不敢妄言，三天之后中午，郊外树林中间的湖边，届时还请赏脸。”
“那是一定的。”我冷笑，“自家徒弟都要被人抢了，我不去行吗？”
“那在这之前，保宪和沙罗就留在贺茂家吧。”贺茂忠行开口。
“都随意。”我随意地挥挥手，“只是，花花，不要闹极端。我希望我把你们接回来的时候，你们都还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