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忘笙点了点头，把勺子里的送到嘴里，慢慢地吞了下去。
“你吃了那条人鱼的肉？”我感觉关键来了。
然而苏忘笙摇了摇头。
“哭。”
“什么？”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死，哭。”苏忘笙看着我。
“死，哭？”我说了几遍，“是不是那人鱼死的时候，哭了？”
苏忘笙点了点头。
“吃。”苏忘笙把空碗冲我推了推。
“……师兄你再给他盛一碗。”我满头黑线，“然后呢？这人鱼哭了然后呢？”
“石，吞。”苏忘笙接过夜轻烛递过来的粥碗，继续吃。
“你把那滴眼泪吃了？”我给苏忘笙夹了一筷子菜。
苏忘笙点了点头，用勺子舀了一些菜，就着白粥喝了下去。
“得，鲛人泪。”我叹了口气，“鲛人泪就是鲛珠，大概就是苏忘笙曾经遇到过一条人鱼，大概是想要救这个人鱼但是没救活，人鱼死的时候流下一滴鲛人泪，为了报答他的这份好意，就把鲛人泪让苏忘笙给吃了。”
“……你这理解能力真强。”般若一脸佩服地看着我，“四个字你能理解出来一个故事，牛掰。”
“我是谁啊，我多牛掰啊我！”正得意呢，苏忘笙咳的一声，呛到了。
“……哎这TM就尴尬了啊……”我一边满头黑线一边拍苏忘笙的后背。
晚上。
“二白。”我轻轻喊，“你睡了吗？”
“没，怎么了？”二白的声音从头上传来。
“我想教苏忘笙说话。”我道。
“继续说？”
“苏忘笙吃了鲛人泪，鲛人泪是一条鲛人一辈子的结晶，一滴鲛人泪，让苏忘笙成为下一个八百比丘尼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甚至有可能会比八百比丘尼活得还久。”
“他的人生还长着呢，他不能就这么一直自闭下去。”
“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苏忘笙自打来了，就只跟我一个人说过话。”我抬起头，明知看不见但是还是望着二白的方向，“就凭这个，我也想让苏忘笙后半辈子，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你高兴就好。”二白把下巴放在我的头顶，笑笑。
第二天早上。
“小纸人，去把窗户放下，晃眼睛，一大早的简直不让人睡觉。”我皱起眉头用手挡住眼睛，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角度继续睡，但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睁开眼睛。
刺目的光芒瞬间映入眼底，我眯缝起眼睛适应了一下光线，慢慢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二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模样。
“安雨？能看见我吗？”二白伸出两个手指头在我眼前晃了晃。
“能。”我笑着道，“而且，你有胡茬了。”
于是，当天早晨所有人都听到了二白的狂笑声。
……
“卧槽，能看见啦？”夜轻烛伸出两个指头在我面前晃晃，随后伸出来三个手指头，“来，师妹这是多少？”
我无奈地竖起三根手指头，“你说，这是多少？”
“二！”般若也一脸激动。
“……般若，我现在有点怀疑念是不是把你的眼睛借走了。”我满头黑线。
我把想教苏忘笙说话的事告诉了众人，众人想了想觉得没毛病，于是就把这个担子全面地丢给了我。
“你们？”我一脸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