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口鼻,洞外有水急剧流动的声音。肺里空气渐渐不够了,眼前开始出现雪花点,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能动用灵力,因为一动就会被君漠发现。
妈的,你们见过吗!有史以来,第一个被水淹死的旱魃女帝,八荒卷强者!
生得伟大死得憋屈!
一双冰冷的手忽然轻轻扳过我的脸,随后唇就压了过来,我还没反应过来,一口空气就渡了过来。
卧槽?
本能让我狠狠地抽着二白肺里的空气,过了好一会儿,我这才松开二白。
我比手语说了句谢谢。
二白点了点他的唇,玩味地看我一眼。
我翻了他一个白眼,看向了别处。
夜轻烛及时赶到,支走了君漠,我和二白这才从水里冒出头来。
“卧槽,下次打死我也不藏水里!”我任凭二白和夜轻烛给我从水里拽上来,“简直是要了命,二白要是再来晚点,我估计我就得开创一个先河!”
“旱魃女帝,炎主,八荒卷的强者,被水淹死的先河!”
我没完没了地叨叨叨,两个人也一脸坏笑地听着,过了一会儿身上的水被丹火蒸发,我可算是说完了,突然觉得这两个人笑容不对。
“看来我没告诉你这个方法是对的。”夜轻烛奸笑,“二白,你得请我吃饭。”
“必须的。”二白坏笑着点头。
于是二白当天中午带着夜轻烛吃了顿好的,还吃不了还打包回来,把泣吓了一跳,这姑娘还以为他们打劫去了。
晚上二白终于进了我的屋门。在我的一再逼问之下,二白终于袒露实情:
“荷花的根部是藕,藕是中空的,中空部分是有空气存在的。更何况那些浇水剩下的丹水都直接丢到荷花池里了,藕的个头肯定不会小,同样的,里面的空气也是非常多的。”
“但是夜兄没告诉你,这倒是便宜了我。”
“好啊,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耍我一个?”我指着我的鼻子问。
“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好不好,我的嘴到现在都是红的!”二白无辜地看着我。
“……给老娘滚下床去睡!”
然而二白并没有滚下床睡,他不仅没滚下床,还坚持以造个小包子为终极目标而奋斗着。
妈的老子不乐意啊!老子要睡觉啊!
于是第二天我闭门不出,就是补觉。然而起来的时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咳咳。
“原来你这么猛的吗!”般若一脸惊呆地看向二白,“厉害了我的哥!”
我愣了愣,随后爆红着脸,一脚将般若踹出了飘花小筑。
下午的时候,让堇箬把冰女鳞和血炼成的云丹吃了下去,火毒暂时被压制。
君漠依旧每天来这里报道,这次我长了记性不躲在水里,而是关上了门让二白去面对君漠。结果居然意想不到的顺利,两个人谈话过程不超过一炷香时间,君漠就自己走了。
君漠:“我娘子呢?”
二白:“在睡觉。”
君漠:“大白天的睡什么觉,让她起来!”
二白:“她劳累过度。”
君漠:“劳累过度?干什么劳累过度?”
二白:“昨晚为了帮我开枝散叶而劳累过度。”
君漠沉默了一会儿,走了。
我一脸懵逼,般若和夜轻烛干脆给二白跪了。
“简洁明了,直击中心!”般若道,夜轻烛接上下一句:“大师请受我们两个渣渣一拜!”
我翻了个白眼,在他们拜下去的时候尖着嗓子喊了一句话。
“二拜高堂!”
俩人愣了愣,随后直接从地上弹起来,猛扑过来联手把我揍了。
七天后。
“夜姑娘,带我去看看堇丘吧。”堇箬叩响了我的房门,“我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现在恨不得把你拆骨抽筋啊,你还真敢去。”我把手中的书卷放在桌上。
“当年我犯下的错,就要由自己来承担。”堇箬苦笑,“如果这点责任都担不起,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做矮人一族的王。”
“你这个性子我喜欢。”我笑笑,“泣,去帮我叫一下那群混蛋,告诉他们要去七公子那里,都别一个个地懒人躺着了!”
……
“你来干什么。”七公子看着堇箬,“你们很闲吗,居然把他给老子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