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也不墨迹，直接盘坐在地，吞下丹药就开始修炼，想了想，还是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焚月因为愧疚垂下来的狐狸耳朵。
“是我自己摔的，不关你事。”
焚月愣住了，再抬头时般若已经进入了深度修炼状态。
“阿月，其实般若挺好的。”我笑笑，“把你交给他，我也放心。”
焚月出奇地没有反抗，只是沉默着坐在台阶上，耳朵和尾巴都垂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索性便不管，站在一边默默为般若护法。
“嗯。”半晌，我听见焚月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背对着焚月，勾起了唇角。
啧，般若啊，我这个未来的丈母娘也只能帮你到这儿喽！
般若恢复用的时间不算很久，二白已经引着灰牙和茶狸来到了小院里。我冲他们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随后继续给般若护法。
苏忘笙没有说话，默默去泡茶。
等到般若再睁开眼睛，看到满院子给他护法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我这么受欢迎的吗？”般若楞楞地问了我一句。
我失笑，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亲，你真的想得太多了。”我道。余光能看到苏忘笙已经把还冒着水蒸气的热茶端了上来，“他们是来找我的，给你护法，只不过是附带的。”
“我去，阿雨你不能这么揭短啊！”
“你是夜安雨？”茶狸突然凑上来在我身上嗅了嗅，结果我就被二白一把拖到了身后。
“别紧张。”茶狸摆摆手，“夜姑娘身上确实有淡淡的锦瑟灵魂味道，我不会认错的。”
我轻轻瞟了一眼茶狸身后的灰牙，看着灰牙眼中一闪而过的神伤，微微勾起了唇角。
看来外界的传闻也有一半是对的啊。
只是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灰牙喜欢茶狸，茶狸喜欢木兮，木兮又喜欢红绝，信息量可不小啊。
“姑娘可是有锦瑟的消息？”茶狸睁着他那双茶褐色的眼睛期待地看着我，那双茶褐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着光，我心里突然升起一抹不忍。
夜轻烛传音过来，说茶狸这个期待的表情，和当初我听到二白的消息时候，是一模一样的。
“锦瑟她还好吗？”茶狸打断了我的神游。
“她……当年没有转世。”我斟酌着用词，“她当年被高人封印了，嗯……这两年才被误打误撞地放出来。”
“那可要登门拜谢！”茶狸突然笑了，笑容中几分魅惑，几分清澈。灰牙几乎就没看过我们一眼，他的目光一直锁定在茶狸身上。
“额……应该不必了……”我捏了捏下巴，“放她出来的，是……秦泫的转世……”
茶狸一下愣住了，灰牙的视线也终于从茶狸身上稍微转移了一些到我身上。
“而且……”我刚要再说，就被茶狸打断了。
我倒是也不着急告诉他，茶狸面色苍白，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这一世，秦泫他是认真的吗？”茶狸问我。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在脑海中拿出两本《山有木兮》递给茶狸和灰牙。
“这是我来妖族之前特意买的。”我道，“这里面，有你们想要的答案。”
“我不勉强你们，如果这一个月内你们决定了的话，就去人界的长安，拿着这块令牌找我。”我把红玉令牌递给茶狸，“贸然来妖族找你们，抱歉。”
茶狸愣愣地捧着书和令牌，还是灰牙叹了口气。
“多谢。”
回到人界。人界依旧是细细密密的小雨，从而空气很是潮湿。深吸一口气，这潮湿的空气从鼻子流经肺中，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忧伤气息。
“他们真的会来吗？”夜轻烛似乎是在问我，又或许是在自言自语。
谁知道呢？
两世的倾慕，两世的擦肩而过，错过的是同一个人，而那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也依旧是一个人。
上一世，秦泫心狠手辣，或许茶狸和灰牙下手也没什么顾忌，但是这一世的红绝，确实是有情有义。
躲在二白的伞下，我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
如果我是茶狸，我会怎么办呢？
这次回到人界以后也来过几次，他说红绝一直在闹着要来这里，不过也一直都被红飘镇压着，甚至红飘还拉来了街坊邻居，谎称红绝是惹到了哪个势力，出去会有生命危险，从而街坊邻居更是不遗余力地把红绝关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