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迁完毕,又待了两天。果不其然,这里的月亮也是如同太阳一般,镂空形,周围奔跑着如同月光一般皎洁的,像是狐狸又像是豹子一样的异兽,确定没有问题以后,那些零碎的东西我就可以丢给旱魃一族的高层了,我也可以回去浪了。
然而!
月姨抱着一念和云笙笑眯眯地堵在了旱魃一族的入口处。
“你可以不管,但是最起码你得把这两个小家伙带走。”月姨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旱魃一族的小家伙,在刚出生以后的五十年,可是不能离开旱魃帝王的。”
我抽了抽嘴角,很想问当时我是怎么过来的。
月姨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朱唇轻启,轻轻吐出一句话。
“我是上一任女帝,你从小留在我身边长大,还有问题吗?”
我:“……”
月姨,您这女帝当得还真是低调,甚至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是女帝。
坑爹啊简直。
于是我就很无奈地抱着两个小孩子回了长安城,身后,月姨一脸奸笑地冲着我们挥了挥手。
心好累啊肿么破。
顾白在院子里看到我们抱了俩孩子回来当场就愣住了,随后一脸怀疑地看着我。
“看我干鬼啊,不是我生的!”我炸毛。
“不是你生的?”顾白一脸懵,随后很严肃地告诉我。
“大人,在人界偷孩子好像是犯法的。”
我:“……”
这脑补也是可以。
夜憬也来看过一念和云笙,对他们额上的并蒂莲纹路也很感兴趣,然后……
被云笙咬了。
夜憬自然是不敢动,忍着疼回过头龇牙咧嘴地问我,姐,这两个孩子多大了啊?
我说,两个月啊,咋了?
然后夜憬瞪大了眼睛,说旱魃一族难道和人族是一个生长周期吗?
一个生长周期?我一愣,随后凑上前去,只见云笙咬住夜憬的,不是牙床,而是一排小牙!
“这两个孩子长得太快了吧!”我惊呆,“我两个月的时候还只会哭呢!”
这一发现着实是惊呆了所有人,甚至般若还问我当初是不是抱错孩子了,旱魃一族怎么会长得这么快?
我哪知道啊!
传信鸟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鸟嘴直冲旱魃一族。
然而回来的时候鸟嘴坏了。
我读了传信鸟的记忆,随后噗嗤一声笑出声。
这只笨鸟忘了旱魃一族迁了新址,直挺挺地冲着瀑布扎了过去,然后,梆地一声撞到了石头上。
传信鸟委屈地看着我,那架势颇有一股子小孩子受了伤来求安慰,结果却被笑了的意味在内。
然后傲娇的传信鸟就把头一拗,把屁股冲着我,随后高高地扬起头。
“好啦好啦。”我伸手摸摸传信鸟的头,“不气不气。”
传信鸟这才转过身来,冲我伸出了脚,脚上绑着一根细细的竹筒。
拆开竹筒,里面抖出一张纸条,打开,上面是月姨的字迹。月姨说没关系,小孩子长得快点是好事,就算是有什么事,交给我们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