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神界。
一道金光闪过,处于云上的神界突然像复苏一样染上了色彩,在某个朱栏大殿椅子上坐着的某人突然苏醒了过来。
“……”他动了动手臂,有些麻痹的感觉,却有种无比的熟悉感,“这是……神界吗?”夜轻烛轻笑了一声,谁想的到事情兜兜转转又回来了,他也想不到回归神界的“契机”竟然是指的自己身亡,早知道这样他还那么拼命的活着干嘛?早点死了反而还好得多?
“吾主,您终于醒来了!神界也终于再次复苏!您将再次带领我们走向光明!”夜轻烛一低头就看见了一个银发的少女跪在大殿前,身体微微颤抖着,而声音却无比亢奋。
“妙薇?”夜轻烛试探着轻声叫到,他的记忆还不是很清晰,而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少女应该叫妙薇才是
“正是!”妙薇的眼睛中渗出泪花,她伸手擦了擦,而仍然是无比激动的。
“我……我才醒,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对,我得回去,师妹知道我死了肯定会很冲动,我得回去看看她有没有闯祸才是……”夜轻烛嘟囔着,从椅子上坐站了起来,还没往前几步就被妙薇拽住了袍子的一角。妙薇大喊到,“吾主你不能走!您现在力量不稳定不能离开神界!您要是走了,神界会崩塌的!”
“崩塌?就因为我这么一个小人物?!”夜轻烛一脸不可思议。
“您还没想起来吗?!您可是神主啊!怎么会是一个小人物?!现在的神界完全都是靠您的力量支撑,您走了神界就不复存在了!”妙薇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她根本想不到作为神主的夜轻烛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挂念着在人世的师妹,而不是恢复神界的繁荣,他和原来差别太大了!
“可是我不回去我师妹肯定会干傻事……”夜轻烛犹豫了,他虽然记忆还十分模糊,对神界的责任感却没有减少一丝一毫,这恐怕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感情了吧?
妙薇看他犹豫了,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说到,“这样,虽然您没法回去,但是我们可以想办法给您师妹递个消息,让她明白您在人界的躯壳坏了而已……”
“嗯……这样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夜轻烛沉思了一下,觉得眼下这种情况下也不失为个好办法,“帮我准备符咒,我马上就传讯给师妹……”
“不需要吾主麻烦了,告诉我您师妹的名字,我自然会帮您办妥。”妙薇放下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还好夜轻烛没打算抛弃他们自己离开,否则他们现在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止他。
“夜安雨……不对,应该叫洛倾城才是。”夜轻烛想着“夜安雨”这并不是她原本的名字,于是改口了。
“洛……倾城?”妙薇脸色变得有些奇怪,“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帮您传讯,请吾主必定留在殿里好好休息。”
夜轻烛摆了摆手示意她快去,他现在脑子里的的记忆多到爆炸,他需要时间吸收。
妙薇乖顺的退出了大殿,在转身离开时表情一下子变得狰狞,她轻声说到,“洛倾城……那个肮脏的旱魃?既然吾主已经回到神界了,那么她就再没资格和吾主再联系了。虽然对不起吾主,但我绝对不能让这样肮脏的种族玷污吾主!”
此时的我背着夜轻烛的尸体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魔界,我利用天材地宝让夜轻烛的尸身不腐不坏,也没带着二白,也不管黑佘和莫雨了,反正我信任二白,干脆全权交给二白处理,我现在唯一想做的是去魔界,找杀害他师兄的人复仇!他们的做法完全惹怒了我!杀害师兄还将他打的魂飞魄散!这些人……找出来千刀万剐都不及消除他们的弥天大罪!我会慢慢折磨他们……让他们受尽折磨最后魂飞魄散!
说着我又压制不住身上的戾气,一下子灵力暴涨,而我却担心着背上的师兄,尽力的收敛着灵力,他现在只有这样一具脆弱的身体了……我不能再伤害他……
“那个黑衣人给的真是好东西……可以一下子让力量增长几十倍,杀个把人更本不成问题!虽然代价是大了点……不过我帮他杀了个人,他一下子给我我好多!老子现在是打遍天下无敌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魔界的酒楼里一个长相相当彪悍的男性魔族高谈阔论到,脸上得意的神色根本不加遮掩。
“哦?就是你吗?”我一抬手将透魂钉直接打进他身体,根本不在意酒楼里其他人,直接一只手抓着他的脑袋往地板上砸去。
“你是谁啊?!”旁边一直在听他说话的女性魔族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我记得你!你是魔帝的……”
“正是小爷!”我不用看可知道我现在表情相当狰狞,“就是你杀的我师兄?!谁指使你干的?给了你什么玩意让像你这样的杂鱼能够打赢了我师兄?”
“……”他满脸血肉模糊。
“喂……给我说话啊!少他妈装死!”我抓着他的头发提起他的头,逼着他看着我,“现在不说……我会用更痛苦的方式让你说!”
“我说!我说!”他口齿不清的说着“一个黑衣人……没看见脸……给了我们丹药可以提升力量……咳!”
我抬手一枚丹药丢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堪堪保住了命,“继续说……要是给不出什么有用的答案……”
“我说我说!”他的身体都在颤抖,说实话他作为一个有着彪形大汉体型的人,体重实在是轻到不敢想象,就像身体里面被掏空了一样,“他是个魔族!身上的魔气浓到不可思议!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真的!”
“哦……这样吗?”我笑了一下,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清楚我为什么笑,“那么我就赏你个爽快一死吧!”说完我掏出噬魂枪爽快的捅穿了他的身体,然后再一挥就彻底让他魂飞魄散了。
“既然不知道是谁指使的,那就杀光整个魔族吧,像这种的种族不该存在了。”我有些悲伤却说不出是什么原因。而我只能无休止的杀戮着,一刻钟不到,这个酒楼便连一个活人都不存在了。
我背着师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看见一个魔族就杀一个,没有犹豫,也没有愧疚和害怕,是不是因为我已经麻木了?还是说……我本想就是个如此残忍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