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过往,苏琮话中多了几分唏嘘。
“这几年走了太多弯路,希望未来还能有机会吧。”
苏琮离开的时候,转身前看着对面的苏宛辞,犹豫两秒,终是将心底的奢望问出了口
“晚晚,你能……再喊我一声‘叔叔’吗?”
小晚晚年幼的时候,一口一个‘叔叔’,整日萦绕耳边。
当年并没有觉出有什么。
可现在,再也听不到曾经熟悉的那两个字。
方才察觉,过往的美好生活,多么令人珍惜和怀念。
听着苏琮这句话,苏宛辞抿了下唇,只是没有说话。
见她沉默。
苏琮便知道了她的答案。
是他害的她父亲蒙受不白之冤。
是他造就了她这么多年的痛苦和委屈。
她怪他、恨他,是情理之中。
苏琮落寞转身,在走到门口时,却听到身后骤然响起一道他最渴望听到的两个字——
“叔叔。”
望着苏琮恍然间苍老颓然的背影,过去小时候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遍遍掠过。
这声‘叔叔’,在苏宛辞没有反应过来时,已经脱口而出。
苏琮猛地停住脚步。
他快转身,眼底含着热泪看向苏宛辞,重重点头应了一声。
“孩子,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家了,就回苏府看看。苏府别墅在,晚晚的家就永远在。”
苏琮这里指的‘苏府别墅’,不再单是指他住的那套别墅,更是包含苏铮和徐彦珺生前住的那套别墅。
……
苏琮离开后,便径直回了苏府。
然而还未进门,就在林荫道上看到满身斑驳痕迹的苏瑞禾。
见到苏琮,苏瑞禾快掩去眼中的恨意。
她脸上的阴毒瞬间切换成以往的楚楚可怜神色。
颤抖着腿就要跑到苏琮身边。
然而在她靠近时,苏琮却猝然往后退了一大步。
他后退的动作太明显。
明显到让苏瑞禾猛地一怔。
然而此刻的苏琮也着实不想再看到她这张伪善的嘴脸。
见他转身就要走。
苏瑞禾哭着出声,“爸……”
“你不用再喊我爸。”苏琮声音很冷,“苏瑞禾,亲子鉴定结果你也看了,我根本不是你爸。”
“不是的……”她涕不成声,“爸……您养了我二十多年……”
“原来你还知道我养了你二十多年。”苏琮忽而打断她。
他转身看向苏瑞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