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颇为诧异,看向了那个身形奇怪的灵兽,外形看来应该是马,但是脖颈却很长,她对着年轻修士问道“道友,这是你的灵兽吧?”
奈良点点头,就见长驹极为得意的迈动步伐走到了林芝近前来,鼻孔中喷出一股热气,似乎是在倨傲地等待接受她的谢恩。看着这灵兽极为人性化的表现,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但是依旧极为配合的说道“多谢这位···”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它为好,林芝求助般地看向了一旁的奈良。
“它叫长驹。”
“多谢长驹的相救之恩!”林芝说罢便也对着长驹深深的作了个揖。
长驹似乎是感受到了林芝诚恳的谢意,非常高兴的摆动了一下它长长的脖颈,顺便用头蹭了蹭林芝的脸颊。突然地被长驹一蹭,本就是强撑着的林芝瞬间便站立不稳地又跌倒在了地上,长驹有些茫然的看着这一幕,它求助般的看向自己的主人,似乎是没有料想到这个小人类怎么会如此的弱小。
“林小道友你没事吧?长驹没有恶意的,它刚刚···只是想向你表达一下它对你的亲近。”
接受到长驹的求助信号,奈良赶忙上前去将瘫坐在地上的林芝扶好,并颇为无奈地解释道。
“没事的,是我自己没有站稳,本就与长驹无关。”
听到林芝如此说,奈良温言说道“林小道友,你现今身体还很虚弱,不若先疗伤,我在外给你护法。”
林芝颇为尴尬的点点头,就见奈良携着长驹慢慢离开了这片聚谷草地,他独自在镜湖旁静坐了下来,而长驹则是颇为肆意的在湖水中玩耍了起来。
林芝收回目光就地盘坐了起来,从丹田内运起灵力仔细地在全身的经脉之中缓缓游走了起来,果然,虽然她的心脉处没有任何毒素,但是流向心脉的细小经脉处还有着一些残余的毒素,看来这些毒素大部分已经被化解了。
林芝暗自引导灵力在经脉中游走,慢慢的冲刷着那些流下的余毒,原本非常活跃的毒素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能力,任由她的灵力对它进行引导冲刷。过了良久,确保经脉内部已经完全没有了毒素之后,她再引导灵力将聚合在一起的毒素由右小腿处的伤口处流了出去。一小股黑色的物体从她的体内排除,刺痛袭来,似乎是又扯动了伤口。
她又赶忙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枚小还丹服下,再运起灵力引导小还丹的药力作用于她的伤口处。不过片刻功夫,本来深可见骨的伤口此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
在伤势大好之后,林芝站起身来,她目光瞟到了旁边地上沾染了鲜血的锐金剑,准备收回储物袋中,却看到了原本只是头尾分离的青花蛇不知为何此刻身躯已经是破破烂烂,像是被残忍的分割取物了一般。想到这儿,她心里不由地冒出一个想法,她用手摸了摸嘴角,一看,果然是满手干涸的血渍。
“呕~”林芝忍不住心底里的恶心,本就怀疑那年轻修士是如何给自己解的毒,此刻她也不需要怀疑了,蛇胆解毒,而且是生吃。虽然很自责她当时为何没有想到,但是她想如果她想到了这样的方法,想必也是会生吃下去的,这才是另她最无法接受的。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她走向了一直静坐在镜湖边的年轻修士,说道“多谢道友为我护法,不知该如何称呼?”
“吾名唤奈良。”
“奈道友,多谢您以及您的灵兽搭救之恩,林芝不知如何才能报答您的相救之恩情。”
“本就是举手之劳,也是你命不该绝,奈某不需报答。”奈良温言答道。
林芝听到这个回复不置可否,娘亲曾教导过她,修仙之人讲究因果,有因必有果。今日她被他所救即为因,他日必要还了这因。
但见他周身灵力充沛,修为朦胧不可见,想必也是修为高深之人。她身无长物,也没什么好东西是他能够看得上的,既然如此,林芝只好说道“奈道友,如若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得上忙的,你可以尽管吩咐,虽说我现在修为浅薄,但这个承诺只要我在世的一天,就会一直有效!”
听到林芝斩钉截铁的话语,奈良颇为震惊,见她小小年纪便是如此的注重因果承诺,以后必将修有所成。索性他便成全了她,“既如此,那等我真的有需要的时候,再传信于你!”
林芝点了点头,正准备告知他自己此行是要去往越南城的,如若要找她可以去越南城。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见他已经远遁而去了,而本在镜湖嬉戏的长驹也不见了踪影。
“走得真快!”林芝不禁感叹道,向着奈良的方向深深的作了个揖,再次表示了一番她的感谢。她便也起身准备离开镜湖,离开之前看了眼那满目翠绿的聚谷草,她停下了脚步。
此行本就是来采摘这些翠谷草的,虽说她有着凌风和红芷给的诸多丹药灵石,如今已经不缺灵石花了,但是谁也不会嫌弃灵石多的,既然来都来了,还不如多采上一些回去好去些灵石。
这么想着,林芝便在那片聚灵草地忙活了起来,有过之前采摘蓝丝金琼草的经验,她也不至于束手无措。虽然这聚谷草的等级低上许多,只不过是一级灵草,但是采摘之时也是需要根须完好的。林芝小心翼翼的将每株灵草都处理好,便直接丢在了储物袋中,本来灵草放置于玉盒之中药效才不会流失,只不过这聚谷草的价值也不高,而且她也没有那么多的玉盒,就这样将就一下吧!
直到天色已经渐渐暗去,她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稍稍整顿了一番,便运起了轻身术再次进入了千鹤城中。城中人影已经渐渐稀疏了起来,她依旧回到了之前的客栈,径直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内。
林芝盘坐在榻上调息,心里想着明日一大早将手中的物资清理干净她便出去越南城好了,今天经历了一场恶战,让她真的知晓了什么叫人心险恶,往后一定要多加小心,陌生之人都不可信。只是又想到今日她也是被一个陌生人相救,便又补充了一下,应该是陌生之人大多都不可信。
只不过通过这场战斗她也并不是一无所得,至少今天见那张起掐动法决动的五行术法威力和度都比不上自己扔出的一阶符篆,不知是否是因为他的修为灵力太过于低下。无论是否,她这符篆的威力还是不容小觑的,不过这一些终究只是战斗时候的辅助外物,一切还是需要靠自己真正的修为实力。
想到这,林芝即刻便抛开了脑海中一切繁杂的思绪,快地沉入了修炼之中,脚踏实地的修炼才是具备实力最明智的选择。
客栈的一处下等房间内,一年轻男子在房间的榻上打坐,而另一年轻男坐在桌子旁在说些什么。
“张起人呢,似乎从正午之后就没见过他人影了,晚饭也未见他下来大堂过。”坐在桌子旁的男子问道。
榻上打坐的男子眼都未睁就回道“许是修炼去了吧!”
坐在桌旁的男子反驳道“这倒是不像他的风格,他可不像你,能一天到晚的修炼打坐。”
坐在榻上的男子沉思了片刻,才说道“他今天正午好像有叫我陪他去镜湖摘聚谷草,或许他是去了那儿了。”
桌旁的男子颇为惊讶,“是千鹤城外的镜湖?那儿离此不过是一刻钟的脚程,如果是去了那儿,那他早就该回来了才对!”想到这他稍稍停顿了片刻才又说道“如今看来必定是出了意外。”
听到这番话,榻上的男子这才睁开了眼,两人定定的对视了良久,桌旁的男子才说道,“我去找店伙计问问,他应该是清楚张起是什么时候出的客栈。”
桌旁的男子说罢,便急匆匆地出了门,只不过半晌的时间,他又急急忙忙地回来了,还小心的带上了房门。见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榻上的男子颇为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不是去问伙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