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统兵之人会是谁呢?
中山侯汤昊!
也只会是他,也只能是他!
江南商贾好整以暇地走出文安洼,看着这群即将搅动整个河北的响马贼,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与此同时,文安县城。
就算是那些响马贼从士绅大户家里偷盗劫掠而来,他们又不是傻子,岂会把金银珠宝藏在家里,而不是藏在他们的老巢里面,这不是平白连累了家眷吗?
“本官来之前就已经听说,刘六刘七等人是从霸州流窜过来的响马,文安县深受其害!”
弓弩!
翌日清晨,旭日高升。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一次能不能成功脱罪,还得看眼前这位御史大人,所以张县令只能强忍着心中火气,低三下四地主动敬酒献媚。
看他这架势,大有一副这商贾不说实话,立刻就动手杀人的架势!
“大哥,我们要报仇啊!”
真是贴心啊!
连贪腐的理由都帮他想好了。
齐彦名听到这话,瞬间如遭雷击,下一刻竟是吐出了一口老血。
正是考虑到了这一点,宁杲才觉得动用这种略显暴虐无道的方式,直接绞死那些响马贼的亲人家眷,以此震慑住所有霸州百姓。
而张县令却拉着宁杲来到了后堂,取出了一个木盒。
“御史大人,这可如何是好啊!”
“该死的!”
齐彦名挥了挥手,刘六刘七押着披头散发的张县令和宁杲走了上来。
宁杲闻言脸上的笑容更甚。
见此情形,其余县衙官员更是不敢怠慢,全都对着宁杲奉承巴结了起来。
三人都明白,这江南商贾刚刚说的话……是真的。
刘六刘七一人抓了一个,那漫天杀意让二人肝胆俱裂,身体一直发颤。
官兵之所以可以威慑地方,是因为他们有着弓弩甲胄,不是寻常乱匪流寇可以相比的。
“张县令,本官看你是身居高位久了,这胆子也变小了吗?”
“张县令,这是什么意思?”
刘六刘七也冲了进来,满脸狰狞地跪倒在齐彦名面前。
所以张县令对宁杲那是千恩万谢,二人颇有几分臭味相投的意思。
();() “您的家人,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家人,还有诸位兄弟的家人,只要被那畜生抓到的,全都被活生生地绞死了,现在尸体都还挂在城门上面……”
这边县衙门口,一众官员还在对着宁杲奉承,什么“临危不乱”之流,像是不要钱一样。
“莫非你这是在贿赂本官吗?”
虽然说将这些年搜刮的银两全都砸了进去,但是只要脱罪就好,大不了调去其他县城为官,用不了两三年这笔银子就回来了。
随即响马贼们开始了屠杀,但他们还是保持了理智,所以留下了宁杲和张县令。
“杀进县城,报仇雪恨!”
“反了这狗日的朝廷!”
甲胄!
那么也就意味着……他们的家人……
然而还不等他们靠近,就见刘六刘七这两个杀神从城头上面杀了下来,然后当着他们的面儿打开了城门。
话音一落,齐彦名直接一刀剁下了张县令的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