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柳雨儿。
柳雨儿摇头。
姜南一笑，这个答案，他倒并不意外。
不管柳雨儿是出身于何等庞大的家族，可终究也只是才八岁的孩童而已，这个阶段的孩童，尤其是女孩子，若是杀过人，那反而是一件不怎么正常的事，搞不好，还会出现一些心理不太稳定的情况。
“你们都是修士，终究都会有杀人的一天。”
他笑道。
这一天，他带着柳雨儿出门，行于修行界，寻找出七个穷凶极恶之徒。
这七人，个个都是犯下过滔天罪行，人神共愤的那种。
修为，都是处在斩道九重到至神一重。
“杀吧。”
姜南道。
随着话落，柳雨儿第一时间便是冲了上去。
七个穷凶极恶的人被姜南全部抓了起来汇聚到一起，为了活命，七人联手，一起对付柳雨儿。
这其中，又远超柳雨儿修为的人，隔了一个大境界鸿沟。
这样的战斗，对于柳雨儿而言可谓是非常艰难，纵然有姜南传授的战斗经验，也是九死一生，方才是勉强胜过这七人，且，仅仅只是胜过，使得七人失去反抗力。
“杀。”
姜南道。
柳雨儿有些害怕，毕竟未曾杀过人。
“杀。”
姜南道。
他不是非得逼柳雨儿杀人，只是，柳雨儿终究是修士，作为修士，它日必定会杀人。
而若是换作平常时代，他此刻也不会如此，非得在这个时候逼着柳雨儿杀人，只是，时间不多了。
马上就会有非常残酷的战斗爆发，在这样的时间段上，他很快要自己去历练，不可能一直陪着柳雨儿修炼，也不可能一直将之带在身边，所以，在他离开前，他得让柳雨儿真正习惯生死战斗，成为合格修士。
在他的逼迫下，柳雨儿终究是一剑一个，将七人全部抹杀。
随后，便是一阵阵的狂呕。
对于一个八岁大的女孩子而言，杀人这种事，终究有些太过残酷。
她见过，可自己动手杀人，却又是另一番感受了。
姜南没有说什么，只是让对方自己慢慢去适应消化。
当初，潘雷第一次杀人时也是这般，很正常。
大概过去大半日的时间，柳雨儿方才是平静下来。
“走吧，继续。”
姜南道。
柳雨儿闻言，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继续什么？”
“杀人，还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