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易中海真有这个水平的话,那么对他们轧钢厂来说,多出来一个七级工,显然是好事。
眼下这么多上级领导在,郑厂长不敢开这个口。
严格来说,这算是违反规则的。
“你这个同志,我之前还觉得批评你思想觉悟不行是我错了,现在看来没问题。”
在场领导没有人吭声,陈长也知道他们是在等自己决断,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易中海说道:“事实证明,伱刚才的考核,确实是不合格的。
如果仅仅因为你觉得你有七级工的实力,我们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那请问对其他考核不通过的工人,是不是一种不公平?
如果给了你重新考核的机会,是不是也要给刚才和接下来没通过的工人,再来一次的机会?
为什么要考核?
这不仅是对你们负责,同样也是对轧钢厂和国家负责。
否则,谁能保证你们生产出来的零件合不合格,能不能完全符合要求?
考核不仅考你们的技术水平,更考验你们的毅力和意志。
如果你们连精心准备的考核都没通过,我们怎么能放心的让你们进行生产?
就好比上战场,都快打仗了,你们总不能跟敌人说,我现在心里紧张没准备好,让他们等会儿再开枪,这样现实吗?
不现实!
七级钳工,不仅仅是一种荣誉,更是一种高要求。
既然这次考核没通过,那就回去好好提升自己的技术水平和心理素质,而不是靠着再来一次的侥幸蒙混过关。”
陈长的这一番话,不仅是说给易中海听的,也是说给其他参加考核的工人听的,更是说给轧钢厂的这些领导听的。
总结四个字——菜就多练!
说完这些话,陈长连看都懒得看易中海,直接转身走了。
失望!
今天视察轧钢厂的结果,让他很失望。
最失望的一个点,就是工人的素质和态度。
如果整个轧钢厂的工人都是这样,那简直没救了。
一看陈长生气的带人离开,轧钢厂的领导们全都慌了,纷纷追了出去。
而留在原地的易中海,却是满脸的无地自容。
比起中午,这下子更加完蛋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陈长这样的大领导批评定性,还惹得对方不高兴,甚至破坏了厂领导们精心为这次陈长下来视察所做的一切努力个准备。
要说他现在是轧钢厂的罪人,一点儿也不为过。
感受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易中海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了。
最关键的是,即便他都已经付出了这样的代价,也依旧没有争取到重新考核的机会,今天彻底与七级工失之交臂了。
受不了这里压抑到极致的气场,考核彻底失败,已经跟这里没半点关系的易中海,只能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二车间。
“怎么样?老易,考核通过了吧?”
“成功晋级了七级工,接下来是不是应该请我们吃顿饭,好好的庆祝一下?”
“厉害了,易师傅!现在您可是咱们二车间里,最年轻的七级工了。”
“就是就是,以您现在的情况,要是再过几年的话,就算拿下八级工也不是问题。”
“通过考核是好事,但想要成为八级工,还要戒骄戒躁,好好努力!”
“马工说得对!”
“……”
易中海刚一进二车间,车间就有不少和他相熟的工人相继开口。
没能去考核现场,他们也不知道刚才生的事情,不过他们都认为易中海通过七级工考核,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毕竟连车间作为八级工的马工,都亲自认可了他的实力。
只是听到他们的祝贺和恭维,易中海非但没有半点欣喜,内心反而充满了苦涩和尴尬。
渐渐的,周围人也看出了易中海的反应不对,不由惊疑了起来。
难道是考核没通过?
奈何易中海现在根本不搭理人,而等车间其他考核的人带着消息回来之后,他们也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当即看易中海的眼神便变了。
贾东旭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