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也跟着杨瀚叫了一声。
但是杨老师并没有应，他径直走到一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严肃的问：“刚才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什么时候做手术了，还做了不止一台手术？”
杨瀚和李悠然听到这话都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两人相视看了一眼。
本想着要否认的，可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和李悠然争执的时候，两人的声音不算小，杨瀚知道父亲既然这么问，应该是听到了。
否认父亲是不会相信了，可是在专业严谨的父亲面前承认自己为了钱，明知道自己的手不能拿手术刀了，还去那手术刀，杨瀚知道，这不仅是自己的难堪，更是会让父亲也难堪的，所以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可是虽然沉默，杨瀚的爸爸从自己儿子的表情也算是看出来了，刚才自己听到的不是假的，已经没能力那手术刀的人，拿起来手术刀，还做了不止一台手术，手术的结果怎么样也能猜得到，至于对病人的影响。
杨瀚的爸爸想，病人还活着大概就是最好的结果。
第497章该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变成了这么没有是非观念的人，杨老师就怒不可支，他抬起哆嗦着要去打杨瀚，可是都快要碰到自己的儿子了，他颤抖着又放下了自己的手。
杨瀚看着自己父亲的样子，他难过的不得了，他情愿父亲这一巴掌打下来了，那样的话，他可能会安心一点。
然而父亲的巴掌没拉下来不说，脸上和眼中无不诉说着对自己的失望，这让一直很尊敬很尊敬自己的父亲的杨瀚怎么能受得了。
父亲在杨瀚心目中就是榜样一样的存在，自己的榜样对自己那么绝望，比打脸可是痛苦多了。
杨瀚双手捂着脸，痛苦了对自己的父亲说：“爸，对不起。”
李悠然知道这事儿不对，可是心里依然心存侥幸，就是在刚才，她还试图想着让杨瀚把这事儿看的不要那么严重。
然而现在杨瀚和杨瀚爸爸的态度让李悠然大气不不敢出一声，也隐隐的觉得好像真的要完蛋了一样。
因为当初王婉如去世的时候，李悠然都没在杨瀚的爸爸眼中看到这么绝望的表情。
诚然再婚的妻子和亲生儿子是不能比，可是杨瀚的爸爸和王婉如的感情很好很好的，可是即便是这样，也就是伤心难过。
然而现在杨瀚的爸爸不仅仅伤心难过，绝望和自责等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李悠然不知道是被感染了还是真的感到害怕了。
良久，杨瀚的爸爸摆了摆手说：“你不是冲我道歉，你该冲那些病人道歉。”
说完之后，杨瀚的爸爸又沉默了许久，然后问自己的儿子：“你总共做了多少台手术？”
杨瀚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说：“爸，不要问了。”
老人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看，最终什么也没问。
是啊，问了有能怎么样呢，结果已经造成了，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是错的，过程什么的更是谈不上了，问了又能怎么样。
李悠然虽然刚才是被吓到了，但是看着杨瀚爸爸的态度，李悠然忍不住说：“爸，这事儿你要烂在肚子里。”
杨瀚听到李悠然的话，瞪了她一眼，示意她闭眼，可是李悠然好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说：“爸既然你也知道这件事儿对……”
“你不要说了。”杨瀚忍不住出声阻止李悠然。
李悠然刚才是被吓到了，可是现在她觉得最让人担忧的是杨瀚爸爸的态度，要知道当初他可是期望王婉如能和严乐之和好的人，在李悠然看来这人天真的有点过头了。
所以李悠然觉得自己必须要和杨瀚的爸爸说清楚。所以她一点也没在乎杨瀚的态度。
“爸，你一定要答应我们，把你听到的忘掉了……”
不等李悠然说完，杨瀚的爸爸就打断了李悠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现在不是说教的时候。”李悠然烦躁的摆了摆手，她觉得杨家的人不能说不好，但是多少有点迂腐。
所以一定要从杨瀚爸爸的嘴里听到他保证说，不会把自己听到的事情说出去，她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