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佳盯着清歌的脸猛瞧,忽然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瞪大了眼睛,“清歌,你的嘴唇怎么肿了?”
清歌闻言,心颤了颤,脸上不动声色,“肿了?可能是我刚才不小心咬到了。”
陈可佳狐疑,“你自己咬的?你平白无故地咬自己干嘛?”
“哦,刚才在想事情,大概是想得太入神了,没注意,没事儿,等下就消肿了,赶紧走吧,不是说时间快来不及了吗?”
“清歌,你跟靳医生?”陈可佳追上清歌,压低了声音小声开口。
清歌翻白眼,下意识地说道“不是他干的,你这脑子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呢?”
陈可佳微愣,呆愣愣地说道,“啊?什么我想什么,我是想问你,你跟靳医生刚才都聊了一些什么。”
清歌耳朵一热,不自在地转开了脑袋,“没聊什么,就说了几句。你倒是快点。”
木兮全程将二人的对话听在耳中,视线若有似无地扫着清歌,一脸的若有所思。
新兵们白天训练,晚上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理论课,教授一些理论知识,以及政治课。只是清歌今晚明显心不在焉,手中拿着笔,在本子上划着,一下轻一下重的。
木兮坐在清歌的左手边,轻轻拿胳膊撞了一下清歌的手,清歌回神,看着她,神情疑惑。
木兮用眼神示意清歌看着讲台的方向,清歌掀了掀眼皮,就看见秦昭正看着她,嘴角抽了抽,坐直了身体,专心听课。
晚上,清歌做了一个梦,梦里一个男人拉着她,在云海中翻腾,一会儿上,一会儿下,身边是飘荡的白云,那人的手紧紧握着她的,那双手真好看,皮肤白皙、修长而骨节分明,她想努力看清男人的脸,却被云层挡住。
她的心中难免有些着急,想越过男人,却发现自己除了跟随他的脚步之外,竟然什么都做不了,正着急间,忽然照见了一束阳光,身边的云层瞬间散开,一张精致的男人的脸出现在眼前,她啊地惊叫了一声,忽然睁开了眼睛。
清歌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前还是靳修溟的脸,梦里,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张口说道,“这才叫接吻。”
“砰。”拳头砸在床板上,发出一声轻响,睡在下铺的陈可佳醒了过来,懵懵懂懂地问道,“清歌,你怎么了?”
“没事,做了一个噩梦,被惊醒了。你睡吧。”清歌淡淡地说道,脸上还有来不及退去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