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就是他的命。
“清歌，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很爱很爱。”靳修溟哑着嗓子，明明生孩子的是清歌，可他的嗓子比清歌还沙哑。
清歌眉眼弯弯，“我也爱你。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先放开我？起码让护士先给我整理一下。”
虽然情话好听，可她现在满身血污，狼狈不堪，实在不想在充满了血腥味的产房里听靳修溟说下去了。
靳修溟被护士赶出了产房。
出来时，产房门口只剩下了清若筠和冷文冀，其他人都去看孩子了。
“清歌怎么样？”清若筠问道，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肯定是担心的。
“没事儿，护士正在给她做清理，等下就出来。”确定了清歌没事儿，靳修溟整个人都轻松了。
冷文冀和清若筠都注意到了靳修溟通红的眼睛，就连眼睫毛都还是湿的，却假装没有看到。
等到清歌出来，还有力气冲着大家笑，到了病房里才撑不住，疲惫地睡去了。
清歌这一睡就是一天，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胡子拉闸，衣服褶皱的靳修溟。
身上的衣服还是除夕那晚的那件，眼睛通红，跟兔子似的，想必是连合眼都不曾有过。
靳修溟见她醒了，整个人都活了，“想吃什么？还是想做什么？”
清歌摇摇头，拉住了靳修溟的手，“你过来一点。”
靳修溟以为她要跟自己说话，靠近了一点。
“再近一点。”清歌说道。
靳修溟又靠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