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秦澜小姐才能配得上您，秦暖一个乡下来的小丫头，有什么资格？”
“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私生女。”
“我不允许属于大小姐的东西被任何人抢走。”张献抬起头，望着6寒泽，“6总，您是大小姐的，你不能被秦暖那个贱人勾引。”
“她不配。”
“您忘了她对你做过什么？”
“您也是讨厌她的对不对，我这么做不是顺了你的心吗？”
“再说了，不是您亲口说，永远不会承认秦暖那个贱人的身份吗？”
“我只不过是派人小小的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不该碰的东西不能碰。”
“6总，您也是同意的，对不对？是您让我这样做的，我只是听您的话而已。”
6寒泽听着张献癫狂的话，只觉得心口像是被电锯反复碾压。
他没有。
他不是。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故意让秦暖坐牢。
他……他曾经以为，他会厌恶她一辈子。
却没想到，他的心，轻而易举就被她带走了。
张献说得对，是他的态度，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对她不在乎。
让所有人都以为，借着他的名义，可以肆意的欺凌她，侮辱她。
6寒泽痛苦的闭上眼睛，再睁开。
秦暖说得对，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是他害她至此。
是他。
6寒泽声音低沉，带着愤怒和凌冽的杀气。
他看向张献，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谁告诉你，秦暖是私生女？”
“谁指使你去对付秦暖？”
6寒泽盯着张献，声音愈阴冷，“是秦澜，对不对？”
“你喜欢秦澜？”
他查到，当年，张献和秦澜，曾经是同学，而且那几日，张献曾经去医院找过秦澜。
“不是，不是大小姐，我不配，我只是讨厌秦暖那个不要脸的贱人。”
“行，不是秦澜最好。”6寒泽后退几步，看着张献，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冷冷的吩咐人道，“看管好，好好招待。”
话音刚落，张献瞪大眼睛满眼惊恐，他太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6总，您不放了我吗？”张献挣扎着大声问道，“6总，我做的都是为了您。”
秦澜小姐不是说，不会出事吗？
若是被6寒泽好好招待，不死也得脱层皮。
“放了你？”6寒泽冷笑，“放了你让你继续去为非作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