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秦澜出国,他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好像整个人都被抽空了。
6云曦后悔又心疼。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副模样。
6云曦愧疚的低下头,“哥,你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我,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6寒泽抬起头,他看着自己泪眼汪汪的妹妹。
他伸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6云曦不明所以,低着头走过去,“哥,怎么了?”
6寒泽“拉开门,走出去,然后关上门,回家。”
6云曦“……”
6云曦觉得自己更可怜了,“哥!”
6寒泽抬头,眼神平静。
6云曦立刻怂了,“那哥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你有事叫我,我一定随叫随到。”
6寒泽没有再搭理她。
他头疼的厉害,听到6云曦哭哭啼啼的声音,更难受了。
6云曦走后,6寒泽闭上眼睛。
他没有丝毫睡意,闭上眼睛以后,眼前全部都是秦暖的声音。
她哭泣的样子,她厉声质问的样子,她的倔强和坚韧。
为什么不能多一点信任,多一点耐心。
6寒泽无从解释。
他曾经对秦暖的偏见太深了,下意识会把她想成最糟糕的样子。
他受到了最大的惩罚。
6寒泽摸摸心口。
疼。
却远远没有心里疼。
绵延续续,没有尽头的疼。
但是,他不想放弃。
他不会放弃。
他欠了暖暖那么多,理应一辈子当牛做马来补偿。
半个月后。
清水县的招商会上。
6寒泽坐在后面,静静的看着第一排秦暖的背影。
她穿了一件米黄色衬衫,黑色长裤,看起来纤细又坚韧。
她一直都是坚韧的。
6寒泽看着她坐在那里,看着她和顾景之言笑晏晏。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将他俩分开,可是他已经没有资格了。
6寒泽捂着生疼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