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东北长大,对老林子的气息异常的熟悉。
他没有询问对方是谁,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他们,给自己吃枪子。
或许是他的态度良好,对方没有难为他,除了不让他睁眼,其他的都挺好。
期间,也只是对他抽了一些血而已。
而且是专业手法,一针见血。
张万宁凭借经验判断,这人在医院最少二十年的从业经历,甚至于更长。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张万宁的血管特别的隐秘,一般的护士根本打不上针。
他现在依旧清晰的记得,自己有一次过敏,去医院需要打钙针,结果三个护士围着他扎了十针,愣是没打上。
后来,还是别的科一个准备回家吃饭的护士长路过,才解救了他。
后来他研究过打针的这件事,真正有经验的护士长,眼睛的判断已经不是太重要了,更重要的是手感。
手指按在打针的地方,摁上几下,就能判断出血管的位置。
张万宁被抽血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前前后后走了很多天,张万宁一直没有妄动。
直到那天晚上,他听到了对方其中一人的呼噜声响起,他才开始自救。
是的,张万宁老实了这么多天,也不是什么都没干,他在找规律。
好在,让他找到了。
自救很顺利,当张万宁打开眼罩之后,现对方竟然也是军人装扮,这让他心中特别的惊讶。
不过,惊讶归惊讶,他还是拿着自己的东西悄悄的溜走了。
可夜晚的老林子很安静,他的走动瞬间就出了声响。
对方的人直接就坐了起来,张万宁撒腿就跑。
可人生地不熟,这陌生的环境张万宁转着转着就迷糊了。
就当张万宁准备找到地方藏身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然后就摔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手指被尖刺扎破了。
这动静很大,对方的人很快就追了上来。
张万宁不得已站起来继续跑,可后面的人越追越近。
就当张万宁拼劲全力的时候,他的背后响起了风声。
那是物体飞行带来的声音。
张万宁刚一回头,就看到一个“棍子”朝着自己飞来。
紧接着打在了自己的后背上,他直接就趴在了上。
手指的鲜血染红了积雪。
张万宁不能动了,但他觉得自己要飞了。
整个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张万宁最后本能的用双手乎拉了几下积雪,也就没了动静。
他真的飞起来了,可下一秒嗖的一声,他被一个东西给吸了进去。
张万宁又有了控制的感觉,但是他没动,生怕在让对方察觉。
就当他准备有动作的时候,对方的人出来了一个老道士。
“奇怪了,打神鞭把他的魂魄给打散了?”
老道士捡起来那“棍子”看了看,随后摇了摇头,显然自己也不明白。
“走吧,回去告诉周放,张家人的血估计是没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