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念优忍不住想,黎上景的妈妈真是时髦,这身衣服就放现在也是一个大家闺秀,也不会落伍。
想了想,两个人交往这么久,黎上景都不曾提过他的父母,更没有说要去见家长,想到这里,慕念优耷拉了脸。
抚了抚照片,看向黎上景的父亲,庄重中透露着威严,和黎上景的表情如出一辙。
两个父子同样穿着西服,扎着领带,就像两个兄弟一样。
咦?慕念优仔细看着黎上景的父亲,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越看越觉得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触摸着黎上景父亲的手,就像被针扎了一样,一下松开了手。
慕念优的头,就像炸开了一样的疼,无暇顾及掉在地上的照片,抱着脑袋低吟着。
为什么会这样?!头好疼!好疼!
抱了一会,慕念优松开双手,滑落的坐在地上,惨白着小脸,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滴了下来,仿佛经过了激烈的斗争一样。
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才有了一丝丝颜色。
强撑着身体把照片拿起来放好,幸亏没有摔坏!
扶着墙壁走出了门外。
拖着脚步来到厨房,翻找着医药箱。
终于,找到了一个小白粒,来到沙发上,慕念优一仰头,都没有喝水,就咽了下去。
半晌,慕念优才感觉头不是那么疼痛。
摸着脑袋想着,自己是怎么了?除了小时候发生车祸,就从来没有这么疼过,难道是车祸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