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等了半个小时，回过来：“现在已经在了。你跑哪去了？欧洲？”
“没有，我看演唱会去了，今晚就回去。”
中午要出门吃饭时，集影觉得肖熠如果昨晚真的没睡，那即使早上补眠了那么几个钟，也是睡不够的，所以走在他身边蹭车钥匙。
“我开吧？我会开的。”
肖熠出了门靠着驾驶座车门浅笑，“不行，你坐着。”
“我真的会开。”
“知道，你那张微信头像……”肖熠看她，“很漂亮。”
集影正要张口，蓦然噎住，然后站在阳光里脸一红，“那……我开吗？”
“你眼睛要休息。”
“我好很多了。你昨晚没睡。”说着她要去拿钥匙。
肖熠伸手拦住，按住她的身子抵在后视镜与车玻璃的死角处，禁锢住蠢蠢欲动的人，低头。
“那我昨晚干什么了？嗯？”
集影唇瓣张了张，词穷又脸热，可是……
肖熠继续开口：“有驾驶证吗你？带出来了吗？”
“……”
集影转身一言不发进了后座。
肖熠低笑。
打开车门，后面的人抱着抱枕悄咪咪看着他，他转头看了看，她抿抿唇，在他要转身启动时，又忽然打开车门。
肖熠看着人跳下去，又打开副驾驶座车门，进来了。
他挑眉：“嗯？”
“我喜欢和你坐在前面。”
肖熠目光蓦然深了深，好几秒后，才抑制住某种冲动，转头开车。
吃完午餐他带着人回去，临近北市时，天气很快就不一样了。
傍晚暮色四合之时，车子拐进小区，天际血红落日里，飘飘洒洒落下雪来。
困倦的集影一秒转醒，肖熠把车开到她说的那栋楼下，打开车门。
集影准备把外套还给他，肖熠定定看着，“穿着。”
满天的雪，两人站在路灯下，灯光洒在她粉嫩脸颊上，肖熠眼神明亮不已，低了低头，把被她拉开的拉链装上。
集影低下头，看着眼前男人的动作，心一热，喊：“肖先生。”
“嗯？”
“你把微信给我加回来。”
“你要做什么？骚扰我？”
“……”她轻咬唇瓣，“混蛋。”
肖熠把拉链给她拉到锁骨处，手指一松，搂上她的肩往后滑下，把她按在路灯上，“你说什么？再说一句。”
集影脸红，转头私下看看来往的车，“我要走了，你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