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就完了。”
“唔。”
“要不给你帮忙？”
集影咬了口他的喉结，肖熠抽了口气，僵着身子看镜子里脸红如上了妆，像清晨霞岚的人。
低头亲了她一下，他把她带着到浴缸前，关了水龙头，“小心，我在外面，嗯？”
“唔……”
肖熠转身，几步后她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随手一拿，她朋友的。
集影边慢悠悠解着剩下的衣服边走过来，接过后也顺着抱住男人的身子，靠着他接听，几句后说完了，她挂电话，手机被他接走。
她衣裳半解地从后面踮起脚尖亲了亲他。
“我觉得……你一来我生活不能自理了。”
肖熠默了默，侧眸看着身后眼底微醺，带着朦胧却依旧灵动的人，“是吗？我万般乐意。”
集影慢悠悠转身，解衣服，后面的人背着她出去，关上门。
外面除了来来回回的雷电声，没有一丝杂音，但集影知道，他在。
在热水里被氤氲水汽蒸得人越发懵，但放空的脑袋还是清晰地漂浮起他的脸，只有他，什么都没有了。
洗完出去，集影和着浴袍迷糊走过去，被男人准确无误地抱到身前。
肖熠小心避开她的手把她裹在怀里暖着，窗外天际红蓝交缠的闪电美不胜收，但随之而来的雷声也骇人。
他收紧了下手臂。
不知道是在屋里还是在他怀里，集影眼神闪了闪后，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一下下的还被吸引上了，她仰仰头看看他，迷糊转头找相机，“你抱我，我要拍闪电。”
肖熠一静，随后低笑，颔首。
他知道她其实还很喜欢看闪电，只是怕雷，刚刚吃饭的时候就总看。
给她克服一下这个恐惧也不错，不然这天气，够折磨人。
他走了她怎么办。
难得她有兴致……应该是真的喝多了。
转头她过来了，他就真抱着她在窗边茶几上，两人安静看着窗外晴朗但闪电不断在非洲夜空起伏的夜空，她一身潮热气息，微微迷蒙，有些昏沉。
但拿着摄像机对着窗外的时候，还是很专业很认真，红光凌厉闪过的时候，她也缩了缩身子。
那东西其实没有声音，但她知道接下来的雷声恐怖。
肖熠原本想捂住她的耳朵，但末了又没有，只收紧手臂抱着她，吻一吻她的脸颊。
集影有生以来第一次那么直面这个东西，往他怀里缩了又缩，几次后，居然渐渐习惯了。
“其实也没那么可怕是不是？摄影师不该怕这些自然的东西。”她呢喃。
“人有权利怕任何东西，也可以不怕。”
她慢慢回味，然后莞尔。
摄像机里录了好几道姹紫嫣红的光，等到天晚了一些，外面起风，天气转好了。
她转过身拿起相机靠在他胸膛看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