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一笑，“那好好玩，回去给你带礼物。”
“呜呜哥哥在哪里？我也有礼物。”
“是吗？你有生日礼物给我吗？”
她马上扭头问妈妈：“妈妈唔我送我自己好不好？”
集影笑倒，呜呜为什么这么可爱。
那边纪轻芦笑了，“不行哦，绻绻去年已经把自己送给妈妈了。”
“哦。”她转头，“哥哥，我给你准备礼物了，真的，我有钱。”
肖熠低笑，“好，我回去就去拿。”
挂了电话他要去浴室，集影抓住他的手，两人一高一低，对视。
光线穿过其中，他脚边还满是外面欧洲靓丽的星空月光，集影：“明天？那我也先说呀。”
“说什么？”
“我爱你呀。”
肖熠似笑非笑一下，伸手勾勾她的下巴：“这句有点不同寻常呢，放手，不然我要控制不住自己收礼物了。出来再跟你聊。”
集影脸红着低了低头，恋恋不舍地放开。
他进去，她倒下看着天花板的灯，心无比热。
快要睡着了时，一阵冷冷又好像潮热的气息把她包裹住，他边抱起她坐在床尾，边拿来手机看，纪轻芦给他发来一张照片，是在游乐园里拍的，绻绻被她抱在怀，手里拿着一串红色的气球，有十几个，可爱得不行。
集影歪头，“唔……好漂亮的小天使，好漂亮的气球。”
肖熠摸摸她头：“可惜我家集影大了，给你换个别的玩。”话落他打电话叫宵夜。
集影明明没见他说什么，结果送来的时候，还有一束嫣红玫瑰。
红得和那束气球一样。
集影乐得翻滚，在床上撒娇，“肖熠哥哥倒好像是来给我过生日一样。”
肖熠放下宵夜的点心在茶几上，过来坐着，看她抱着花躺着数花瓣，“我的都是你的。”
集影侧眸，翻身，“是吗？”她嘀咕，“好像结婚了的人一样。”
肖熠捞起她，摸摸她精致的眉眼，“结婚……得先求婚。”
集影微顿，没说话。
肖熠定定在澄亮的灯下看着她，忽然道：“求婚倒是可以先求。”
集影停住，他道：“我是……真的想把你娶了，毕竟喜欢你喜欢到不行，但是……”
“嗯？”
“我们在一起时间确实还太短了，而你又是到处游走的人，我不可能那么快把你拦住。”
集影虽然不太好意思谈论这个话题，可是好像，早晚要谈，“结婚了又不是我就不能出去。”
“到底要有一段时间你是没空的。”
她脸红。
他凑近，“然后，要是不小心真把你弄怀孕了，可怎么办。”
集影扭过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