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他身后的缅北军阀考虑到种种因素之后大概是觉得不值,所以已经放弃了那几名猎物——换言之,这时候的安保队长,就单纯只是外比都机场的一个安保队长了,他的身后不再站着缅北军阀。
既然如此,没有再生冲突的话也就罢了,他们还敢上来堵人,那不开打还等着干啥呢?
所以叶辰就直接动用雷霆手段,把一整支的机场安保队伍都给放倒了。
这时候,那名队长就属于有苦难言了。
他的上级才刚刚给他下达了放叶辰他们走的命令,他转头就跟叶辰他们又生了冲突。
这种情况下即便他被揍了,也只能是吃了这个哑巴亏,根本无处诉苦。
唔……也不能说无处诉苦吧,毕竟他没了身后的缅北军阀撑腰,但是还有同为机场安保人员的同僚帮扶啊!
朱株也想到了这一点“这个我理解了。不过刚才当其他机场安保人员围上来的时候,你又为什么有自信让他们退去呢?”
苟枸也觉得奇怪“是啊,按理来说你都已经对安保队员动手了……这时候,他们应该已经有正当理由把我们扣下来了吧?”
叶辰微微一笑,道“所以我说嘛……”
“要分析他们之间的关系!”
“因为我看得懂一些缅甸语,所以我知道那些围住我们的安保人员都是什么人……”
“这个外比都机场一共有四个门,每个门都配备了一支安保队伍。他们的衣服上都写着他们属于那支队伍的字样,所以我才知道。”
“而一开始过来围堵我们的那支队伍,是主要负责东门的队伍。”
“你们想想,为什么只有他们跑到肯基基去管我们了,而另外三支队伍却无动于衷呢?”
朱株和苟枸似乎明白了一些。
简单地说,只有东门这支队伍,甚至可以说只有东门这支安保队伍的队长,才是被缅北军阀买通了的人。
他们在机场里的行事如此嚣张,甚至就连监控都能说关就关,所以其他几支安保队伍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
既然知道,那他们会选择怎么做呢?
如果碰上其他冲突情况,他们可能会出手相互帮助;可是一看到对方是一帮炎夏人……
他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缅北军阀干的那些勾当?
这种冲突,他们是不可能管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就是助纣为虐、变成和缅北军阀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朱株恍然大悟“所以,他们看出我们的身份之后就不再阻拦我们了,反而帮我们跑去拦对面了……这么说,他们这也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苟枸也乐了一下“说不定,那些真正的机场安保人员也看这些缅北军阀的走狗不顺眼,只不过敢怒不敢言而已……没准看我们收拾了他们一顿,心里正爽着呐!”
朱株想了想,又问道“不过感觉还是有风险啊,万一这些安保人员,或者说机场方面真的直接把我们给拦下来了怎么办呢?”
这次不用叶辰说了,苟枸直接抢答“不可能的。如果只是一个小小的安保人员被缅北军阀控制来对付炎夏人,那他可以背锅。但是如果机场方面出手了,那可就是外交事故了。缅北的都机场还不可能蠢到这种程度呐!”
叶辰依旧微笑着,不再多言。
反正……目前看来,一切顺利。
朱株和苟枸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两人还搁那窃窃私语,讨论着叶辰刚才教给他们的洞察人心、分析人物关系的方法论。
航班也顺利地起飞了,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他们就能抵达仰光,然后在那里滞留一晚上。
忙活了一天的叶辰,也难得靠在椅背上,好好休息了一番。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今天晚上在仰光机场的一夜,也同样充实而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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