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死了吗?
白无常来接她了,难道这里就是地府?
沈昭媚眼黯淡,侧眸审视着这间屋子。陈设简单得毋庸赘述,门窗紧闭,光束斜射进来,让飞扬的尘土无处遁形。
不过地府还会给鬼专门安排房间吗?也有可能是她有了功德,便可以享受单独的屋子!
外边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沈昭动也动不了,只能静静地躺着,感慨就算做鬼也是个残疾鬼!
死亡,原本是值得深思的,如今于沈昭而言,不过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然而事不过三,咳偏偏她还真就没死!
沈昭伸手同那道光牵了个手,阴曹地府、黄泉鬼道那里有这么温暖的阳光呐!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沈昭的身体终于听使唤了。她吃力地起身,被长矛刺穿的伤口已然痊愈了,不过在预料之中!她这副身体可真强悍,被刺穿了三次,又被他震碎丹田与经脉,不得不说这副身体真是举世无双了!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沈昭还在好奇是谁,却见一人推门而入,一股清香袭鼻,一抹亮白映入眼帘。
“姑娘醒了。”来人说话温声细语却很有力。
沈昭大骂造物者不公啊?为什么有人可以长得这么好看?
美!
太美了……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美?
美中带着七分英气、三分柔。
可即使如此,一眼看去并不会将他看成女子。
只道是绝色。
这个人比沈昭高,她只能瞻望他。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好看到了极致,所谓的媚骨天成也就如此了。
沈昭盯了许久,虽然很不礼貌,可要怪就怪他自己,长那么好看勾引她么?
沈昭勘勘等着那人要张嘴,便开口问道“阁下何人?”
那人无怒,笑了下,美的沈昭想晕。
“我叫白致。”连声音都是美的。
沈昭晃了晃头,将这些小心思塞进了藏宝盒里。
她看着白致,此人白致?姓白?莫非是狐族的?
白致将还在昏睡中的鎏镜轻手轻脚放在桌子上,抬眸一笑,天下粉黛皆失色,“不过,这个名字已经许久未曾被叫过了。大家都喜欢叫我狐王。”他的话轻描淡写也很温柔,耽耽也令闻者心生敬意,不敢冒犯。
沈昭吸了口凉气,狐王?他竟就是狐王!她方才还那般看人家……真是不得了了!
不过倒也不似在欺骗,瞧他这一身非富即贵的气度,说是狐王也合理。
不管真假,沈昭还是微微行了个礼,“前辈救了我,沈昭谢过。”
“是我要谢谢你。”
什么?
狐王谢她做甚?
白色的衣衫衬的狐王高贵无比,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是在亵渎。
狐王不紧不慢地说道“想必沈姑娘听说过九尾天狐吧?”
又是九尾天狐?昨夜姜灭生寻找九尾天狐,她以为只是姜灭生弄错了,今日狐王又问起,难不成九尾天狐真的存在?
沈昭所知不多,便没做回答。
“九尾天狐乃远古旧妖,法力无边。传闻九尾天狐一笑,众生颠倒矣。”狐王看了眼鎏镜,苦涩又欣慰,“人族的书上是这么说的吧?”
沈昭点头。
“那你可知为何九尾天狐只存在上古时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