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也没想到鎏镜修炼的度这般变态!
古书有记载,妖有三境,一为虚灵,二为本灵,三则为降灵。虚灵者修妖雾,本灵者练妖气,而降灵之妖,乃天赐神根,所修妖火可毁天灭地。
九尾狐不愧是妖中最尊贵的血脉,出生便是降灵境。
沈昭若有所思地看着鎏镜,若是假以时日,鎏镜妖火大成,那岂不是无敌了?
当然定是打不过苏砚的!
不过,鎏镜强大了,她便也不用担心鎏镜出门在外会遭奸人惦记了。在中州人族地界,妖本就是稀罕物,再加上鎏镜这般美貌,指不定有多少人觊觎了。
如此一来,五年后她离开之际,便也不用担心鎏镜了。
“主人,这次难道是取魂妇来找你喝茶了?又呆。”
沈昭呵呵笑了下,便一掌拍在鎏镜后脑勺,说道“你这嘴愈伶俐了。”
鎏镜摸着后脑勺,道“那你让我跟着欧阳北战做什么?”
沈昭嘴角勾笑……
月黑风高,潇湘之地百里山红。
“救命啊!”
求救声淹没在此起彼伏的叫喊声里,百香山下,一片剑光。
紫黄色神魔剑气似失了控那般,屠杀着潇洙里弟子。
剑气无比凌厉,鲜血四溅。
很快叫喊声便没了,潇洙里弟子一个个都躺在血泊里。
仅活的一人趴在血潭里,艰难地往后爬。
那神魔剑气似有灵那般,攻向这个唯一的活物。
“放肆!”
只见一道橙红色见光袭来,长剑破空而来,给天空留下枫叶的足迹。
那柄剑击退神魔剑气,神魔剑气似是受惊了那般,快窜进树林里。
君辞盈示意君抱月救人,自己则是带领五六十个弟子冲进林子。
神魔剑气度很快,约莫是追了一炷香时间,一群人早已深入百香山腹地。可追着追着,剑气消失了?
众人不敢轻举妄动,君挟仙凝眉盯着神魔剑气消失的地方,道“宗主,追不追?”
君辞盈道“先观察观察,切勿轻举妄动。”
所有人凝神盯着那个地方,漆黑一片。
“快看,在那里!”君子兰指着众人的左侧,大声喊道。
众人看了过去,纷纷握紧佩剑。
那个地方站着一个人,身上裹着神魔剑气,身形纤弱又窈窕。身上轻纱舞动,听到动静,便转头相识。
君子兰震惊,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他大声喊道“是沈昭!真的是她!”
“真的是她!”
“先前我还不相信是她。”君子兰举剑指着沈昭的方向,气愤至极,握剑的手不断颤抖着,他咬牙切齿,“今夜竟杀我这么多同门,此仇不共戴天!”
说罢,君子兰朝前欲掠去,君辞盈将他拦下。
“子兰,冷静,沈昭身怀神魔剑气,就算我们人多,也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弟子们的仇就这么算了?”君子兰怒火难消。
“仇不能不报,只是时机未到。”
收到君辞盈肯定的眼神,君子兰才不情愿地收了剑。
君辞盈看向那个方向,那道身影已经消失了,君辞盈对身后众人道“此仇我潇洙里绝对会报,只是不在今日!都回去,明日便随我上南华宗!”
“是!”
君挟仙全程一句话都没说,他是最后一个走的,临了他看了眼左侧方向,眸子晦杂。
同一个夜晚,西南边陲汇花谷、登州南华宗一夜之间伤亡颇重。
水云阁虽有伤亡,可也仅有十几人。
圣心府那边却仅有两位在外办事的外门弟子遇害。
汇花谷谷中祭坛上摆着五十几具尸体,活着的族人都围在祭坛下,三三五五抱作一团,恐慌的气氛令他们不敢多言。
应该走震惊之余愤怒也难掩,“神魔剑气不愧是神的力量,眨眼间便杀我这么多族人。”
“那师父觉得会是沈昭吗?”应纯然面色凝重,虽然昨日真真切切看到了同沈昭极为相似的脸,可她心如明镜,昨夜杀人者并非是沈昭。但她也知道这次沈昭或许真的要面临一场万人讨伐,不亚于当年仙道对澹台何琴的挞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