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顾枕诗狠狠将剑插进地面,沈昭便看到那柄剑由于用力过猛,左右摆个不停。
沈昭无比地累,在那柄剑来回晃动虚影的催眠下,她渐渐地闭上眼睛。
“额……咳……”沈昭只觉嗓子眼被堵住,她好似断了颈的花枝,被人强制仰头。
顾枕诗掐的死紧死紧,沈昭硬是一口气也吸不上。她被锢着脖子,便只能眯眼看顾枕诗。
顾枕诗愤红双颊,眼皮肿胀,她双颊僵硬,显然是咬紧了后槽牙,只听得她说道“你就是个灾星!你去死吧!别再祸害其他人了!”
说罢,顾枕诗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沈昭没有反抗,也没任何力气反抗。
不知为何,顾枕诗突然松手了。
沈昭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她张着嘴凝固了几息。方才猛咳着,面色相当惨白,声音也粗嘎了不少,像极了鸭子呓呓笃笃的叫骂。
“顾听雨的死是阴谋,我……我定会还你一个真相。若真是我杀的,我自行谢罪。”
“呵呵呵”顾枕诗身体抽搐般疯狂地笑着,眼中已然蓄满了泪花,她道“阴谋?沈昭,你是觉得我眼瞎吗?我亲眼看到是你杀了我哥哥,你不认错便罢了,竟还在这里试图狡辩!我哥哥真是眼瞎,看上了你!”
顾枕诗指甲扣进沈昭的肉里,死死锢住沈昭的下巴,将沈昭的脸来回摆弄一番,说道“沈昭,你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了了?你要知道放眼仙道,想让你死的人,可不止我啊!”
“哈哈哈哈哈”顾枕诗用力甩手,沈昭的头被重重地一丢,扭得她脖子处的筋生疼。
顾枕诗走开了,却见数百人都朝她走来。沈昭自然猜到这些人是来干嘛的,她抬眼瞪着高台上坐的宗政衢,他也正看着她。
沈昭笑了笑,笑中含着几分杀气,令宗政衢眉头微蹙。
那些人已经走了上来,个个提着剑,怒视着沈昭。
沈昭笑着问道“诸位,又不是没见过我?凑这般近作何?”
先开口的是姚锦长,他剑指沈昭,骂道“沈昭,你这个奸人,杀我碧寒庄五十余弟子,今日我便要你偿命!”
姚锦长举剑已经刺了过来,沈昭咧嘴一笑,道“等等!”
姚锦长顿了顿,道“怎么你是要求饶吗?”
沈昭嬉笑了下,好笑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杀了你碧寒庄五十余名弟子,我问你,你这双眼睛可是亲眼看到了?”
姚锦长明显一怔,那张气得红胀的脸并未有丝毫改变,他道“自然!”
“眼睛白长了。”
“你说什么?”
“神魔剑气是被我吸入体内,不过你又怎能保证在我之前,没有人将神魔剑气存下来了?”沈昭不经意眺了眼宗政衢,继续说道“你口口声声说见到了我,可我的确没有杀人。你们众口铄金,而形势也朝我压来。我一人极力为自己辩驳,的确是势单力薄,或许在你们眼里还有些可笑。”
“满嘴荒唐!”君子兰走了上来,白眼瞪着沈昭,道“姚宗主,此人一惯能言善辩,你可莫要相信。再说,神魔剑气那般强悍之物,谁又有那个本事能存下来了?况且我潇洙里弟子亦亲眼所见就是沈昭杀的人,诸位还有何怀疑的?”
“那你也得治治眼睛去。”沈昭没好气说道。
古来经也走了上来,剑指沈昭。
沈昭问道“我杀了你门下多少人?”
古来经显然被沈昭的先入为主打乱了节奏,只能咬牙说道“一百多人!”
古来经字字带刀,似是要将沈昭凌迟在此。
沈昭轻哼了下,反问道“也是你亲眼所见?”
“那不然了?”古来经呲着个大牙,将剑抵进了几分。
“我懂了,你更是眼瞎心盲。”沈昭点了点头,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道“你年龄大了,我理解。”
“嘶!”
鲜血从沈昭嘴角流下,她看着腹部,又被刺了一剑。
沈昭抬头看着刺她之人,是一中年妇人,中人之姿一身怨气。
“噗!”随着褚宗主将剑拔出,沈昭又吐了口血。
真是的,在这么下去,她这副残体就成蜂窝了。
“沈昭,你最该死!”
沈昭没好气地抬头,看着那褚宗主,好笑地问道“你谁啊?”
“褚玲!”
沈昭不再直视褚玲,随意地说了句“不认识。”
“你又怎会认识我这种小人物?你高高在上,修为逆天,我们是打不过你,可你就能随意杀人了吗?”褚宗主沾了血的剑挑起沈昭的下巴,沈昭无奈地看着她。
褚宗主继续道“枉我先前觉得你是女子楷模,一直视你为榜样,可你竟然做出此等人神共愤之事,你……”
“等等!”沈昭叫停褚宗主的谩骂,道“怎么?你视我为榜样,我就得按你的标准做事吗?你崇不崇拜我,我根本就不在乎。还有,我再问你,你又怎能笃定杀人者就是我了?也是你亲眼所见?”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