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可能跟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自己和女儿断绝关系的事情。
“不好意思，打扰了。”
北城大学招生办的人已经大改猜到情况。
他转身正要走，又有人跑着过来，根本不搭理北城大学招生办的人，直接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北城科大的招生办……”
北城大学招生办的人什么也不，直接转身就走了。
北城科大的人刚自我介绍完，还没明来意，见身边另一个招生办的人走了，已经发现问题不对，马上问：“请问这里是白珂同学家里吗？”
殷华点零头，“是，不过白珂不住在这里。”
北城科大招生办的人也明白了，马上：“抱歉，打扰了。”
北城科大的人完转身就走。
全市优秀的学生很多，高考状元只有两个人。
许多学校为了抢状元，会提前准备一些类似《确认书》的协议，上面会写上新生高额奖学金
，二次选专业等条款。
如果学生一旦签了某个学校的《确认书》则不会再报名其他学校。
等这两个招生办的人走了，殷华才坐下来，用手机查询。
白珂考试成绩不错，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居然会有北城大学，北城科技大学这两所名校招生办的人亲自上门。
殷华用手机登陆进育才高中的主页。
刚点进去，红色的《喜报》马上跳了出来。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白珂以707分的好成绩在北城理科高考生中排名第一，获得北城市高考理科状元！
“高考状元。”
殷华默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
实话……
内心没什么波澜。
白珂中考也是全市前三，殷华也没什么太多的感觉。
就好像白珂学习好是应该的一样。
在她看来，一个女儿，学习再好有什么用？能赚多少钱？
到底还是要嫁得好。
只有嫁得好的女人才是人生赢家。
后来殷华陆陆续续又接待了三四拨高校招生办的人，和之前两个一样，一听白珂不住在这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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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生办的人消息都是最快的。
他们从育才中学那里要到了白珂的电话，直接打电话问白珂的住址。
不到一个时的时间，白珂住的出租屋里就把全国前五的名校招生办集齐了。
白珂为五个裙了水，自己搬了一个板凳坐在旁边。
白沐沐和陆言也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