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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本丸的时候,看着定位仪旁边的金鱼草,叹了口气。
像是将心中的郁结全部吐了出去一般。
沈笙靠着定位仪发了下呆,太阳穴不知道为什么突突的疼。她蹲下身,和定位仪旁边的一株金鱼草对视了一会,被路过的三日月宗近看到了。
平安老年刀看到了自家小姑娘蹲在一堆金鱼里,那个画面要多辣眼睛有多辣眼睛。
沈笙连忙站起来:“不好意思。三日月先生要去吃饭么?”
三日月点头:“是呀,小姑娘刚刚从总部回来呀,辛苦了。”
沈笙摇了摇头,踩着石阶上了回廊和三日月并排走着。
“不辛苦,三日月先生今天在本丸内做了什么呢?”
“和莺丸聊天,和小狐丸做了些油豆腐。主公要吃么?”
沈笙摇头:“这样吃不下晚饭,光忠先生和鬼灯先生又要说我了。”
三日月宗近笑了笑:“小姑娘有时候真的很怕光忠呢。”
“我对追着我让我吃饭得人没辙。”
“那小姑娘对追着你询问你到底有什么计划的人有辙么?”
沈笙脚步一顿,笑道:“既然都是不可告人的计划,就算追着我我也不会说出来的。”
三日月直接甩锅:“那光忠和长谷部又要失败了。”
沈笙扯了扯他的袖子:“三日月先生,您这样会被他们两个说的。”
“哈哈哈他们两个还是很敬老的。小姑娘不用担心我。倒是小姑娘你,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们也是很乐意帮忙的。”
沈笙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但是因为动作幅度有些大,脑袋又有些疼。她伸手揉了揉,走在三日月前面,拉开了樟子门。
太鼓钟贞宗站在烛台切光忠举着手中的酒杯,看过来的时候眼睛晶亮的朝她喊:“主公!”
其他刀都看了过来。
龟甲贞宗正想起来,被巴形薙刀摁住,身前的地板被狼牙棒砸出一个坑。
扔完狼牙棒的鬼灯保持着投掷的动作,声音平淡:“我会赔钱的。账单寄到地狱阎魔厅。”
沈笙叹了口气,带着三日月走进了餐厅,结果看到了髭切。
白发的男子披着自己的外套带着笑意看着她,沈笙愣了下,走到他身边,缓慢的蹲下和坐在位置上的髭切保持平行。
“啊呀,主公嘛?”他问完,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始自我介绍:“我是源氏珍宝,髭切。有个弟弟叫做……好像叫做腿丸来着。”
沈笙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我是这座本丸的审神者,也是你们本丸的临时审神者,不必叫我主公,叫我审神者就好了。”
髭切听着沈笙的话用手抵住了下巴,像是在思考一般:“那,小姑娘怎么样?如果是告诉我你的名字,我记不住的。”
“好。”
沈笙起身朝自己的位置上走去,太鼓钟贞宗托着腮看着审神者又看了看髭切,对着烛台切光忠和龟甲贞宗说道:“之前觉得小光和主公穿的像是情侣装,后来觉得龟甲更像,但是我现在觉得髭切先生的服饰和主公才是标准的情侣装呢。”
沈笙:“???”
在小乌丸身边入座的三日月宗近点点头:“确实呢,髭切和小姑娘的服装款式很像。”
烛台切光忠:“主公是白衬衫黑外套,髭切先生正好反过来了呢。”
鹤丸国永连忙摆头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表情,跑到长谷部身边:“长谷部先生!快!把你的衬衣借给我!咱们再去和小光借外套配成一套情侣装,这种时候不能输给隔壁本丸的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