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去多久。
孙思邈擦擦额头汗水。
“老归,开始吧。”
孙思邈道。
原来针灸只是开始。
此时程处默已经不省人事,整条左臂成黑紫色。
孙思邈走之前留下的糖人只能压制毒性,今天毒性再次被激出来,被孙思邈用银针逼到左手。
龙归拿出小刀划破程处默十指。
黑色的血液流淌进木盆中。
一盏茶的时间,程处默浑身抽搐一下,整条手臂颜色正常。
脸色苍白如纸。
孙思邈挤压程处默的十指,确定体内再无瘀血以后开始止血包扎伤口。
二人走出房间,孙思邈找到夏竹。
“给做些补品。”
孙思邈道。
夏竹躬身应是。
程处默一睡就是三天,起来的时候浑身无力。
夏竹扶着程处默在别墅外散步。
程处默手中拿着小瓶子没有说话。
这是孙思邈给他的壮阳药。
打开瓶塞把药粉倒进嘴里。
浑身热乎乎的。
程处默深吸一口气。
怎么没反应呢?
药效这么慢呢。
等半天,决定以后再问问神医,现在他已经清醒,该做清醒时该做的事。
他记得这段时间生的事情,赚钱已经刻不容缓。
“盐场重新开工。”
程处默道。
夏竹眼神躲闪,开不了。
程处默痴傻时夏竹名人把厂子拆除,想要复原需要很大一笔钱。
“家住对不起,当初我不应该自作主张拆掉盐厂。”
夏竹道。
她已经做好被惩罚的准备。
程处默没打算惩罚夏竹。
这事她做得对,与其落到别人手中还不如摔锅。
“没关系,再建设就好。”
程处默道。
夏竹心里一暖,家主果然一如既往的英明神武。
接着小脸一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