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下次试一试。”这几人其实很少买顾家的蔬菜，因为价格太贵，大家一个月就买一次尝一次鲜，对于顾家蔬菜的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味道好这个层面上，并没有体会到真正的妙用。
顾以南一眼就看出了几人很少买自家的水果，像姨婆一家经常吃自家的蔬果气色一看就很好，不像这几人脸色暗沉发黄，说话中气不足。
不过她也没拆穿几人，她早就知道许多顾客都只是为了尝鲜购买了几次，真正坚持每次购买的人还是少数，毕竟买十斤蔬菜也得一千块钱，普通家庭支撑不起这笔开销。
等出了电梯和几个邻居分开后，表婶对姨婆说道：“妈，你别劝她们买，买了她们又嫌贵，又得埋怨你。”
姨婆说：“我这不是想着蔬菜好吗？就给大家推荐一下。”
“再好的东西不坚持吃也没用的。”表婶看向顾以南，“南南，你说是不是？”
顾以南点头说是。
表婶顿了顿，又问：“南南，你家蔬果效果好，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对你会不会不好？”
“长期买我家蔬果的人其实很少。”顾以南她手里还有坚持长期购买自家蔬果人员的名单，一共不到一百位，他们的身份信息以及详细的联络方式她都有，而且每一个人都试图和她搞好关系，她觉得没有人会傻到什么都往外说的。
“这倒也是。”表婶想想也是，真正舍得花钱长期购买的人更懂得守住秘密，谁也不会想要更多的竞争者。
等顾以南和顾奶奶走后，表婶对姨婆说道：“妈你每次都到处说吃了蔬果对身体好，可她们偶尔吃一次就说没用，最后一宣传还容易坏了南南家蔬果的名声，你以后就别逢人都去宣传了。”
姨婆被儿媳妇说得没面，“我不也是想让南南家的蔬果多卖一些吗？”
“妈，你看南南家的蔬果哪里愁卖的？”表婶叹了口气，自家婆母为人善良、对人十分热络，什么都想着大家好，可最后受惠的人并不会买账。
“而且我也不是不让你说，我的意思是别和她们这种人说了，你和吴阿姨她们说说就挺好的，她们人好，也不会乱传话。”
姨婆也知道儿媳妇说的是对的，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顾以南开着车载着奶奶，一路迎着夕阳慢慢回了家，回到家天色漆黑，月光如水。
村子里到处可见成群的萤火虫在飞舞，黄绿色的光像一颗一颗的小星星，十分柔美。
顾以南洗漱好盘腿坐在透明玻璃窗边，看着成群的萤火虫围绕着院落飞舞着，黄绿色的光像天边的星辰，十分静谧美丽，像极了她在另一个世界的那片只有她一个人守着的灵田山谷里见到一模一样。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声，收到了宋淮的转账信息，她发消息问宋淮，“给我转钱做什么？”
宋淮捏了捏鼻梁，“还没睡？”
顾以南回他：“还没。”
宋淮说：“刚到家看到了你送来的蔬果，怎么没提前和我说？”
顾以南回他：“刚好去市区办事，顺路就送去了。”
“方便通话吗？”宋淮给她开了视频，看着视频里白得发亮的顾以南，眼里是温柔的光：“在做什么？”
“在看萤火虫。”顾以南将镜头对准窗外的萤火虫，“好看吗？”
宋淮看了看院子里那成片的荧光闪烁，美轮美奂，忍不住感慨：“很美。”
顾以很开心宋淮也能喜欢，“我也觉得挺美。”
宋淮笑着看着院子里的萤火虫，心想着如果可以和她一起看就好了，“我这两天差不多就忙完了。”
顾以南哦了一声，“那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可以去你那里吗？”宋淮抬手轻轻按压了一下太阳穴，“在家里睡不好。”
顾以南笑了笑，这是真把她这里当睡眠中心了？不过她也不反感宋淮过来，“什么时候过来？”
宋淮看了眼书桌上的文件，“等几天吧。”
顾以南应了声好。
宋淮又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可以多待几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