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当初我们把你从宿舍救出来,你像条死狗一样,冻的腿都伸不直了,现在人模狗样的翘起尾巴了?!”
门内的吴广,双手插在军大衣兜里,听了虎头这话,竟然咧嘴笑了
“怎么?道理讲不过,论起恩怨情仇了?可以,我再帮你往上捋捋,老子交了几十年的税,国家养着你们,救我们应不应该?”
在他身后站着光头男,后面还有十几个青壮男子,都拿着钢管和砍刀等冷兵器。
“你……你这他妈不是胡搅蛮缠么?!”
门外的虎头狠狠一跺脚,咬牙怒道
“班长!你说句话呀?咱俩也就算了!但牺牲的战友,不能被他们这样扣帽子啊!”
“我……”
而此时,在战斗中敏锐果敢、不畏生死的宋耀,却只低着头,死死攥着颤抖不停的拳头,一句利索话都说不出来。
人家把事都做出来了,就算嘴皮子能打赢又如何呢……
“秦虹医生是好人呐,但却为你们几个人的私心而死!若她早上跟我们在一起,现在还好好活着!”
“对!”
“这几个当兵的疯了吧?自己去找怪物!”
“杀人凶手!”
经过前面的情绪铺垫,吴广开始难!开始蛊惑!开始扇动!
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太久,忍受这几个大兵的愚蠢,也忍了太久!
旁边骑在摩托上吃瓜的江远,虽然面无表情,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本以为要费点周折,现在好了,这他娘都是神助攻啊!
门里面的那群人,不正是把“林冲”逼上他这座“梁山”的6虞侯么?
火烧草料场?虽然没有明火,但人心内的贪婪和自私之火,可是更胜明火百倍!
耳边尖锐的风刀霜剑直刺内心,虎头牙齿几乎快要咬碎,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
“吴广,公道自在人心,我们不跟你逞口舌之利,把东西都还给我们,我们走!”
“哎?奇了怪了,租人家的地方,难道不要租金的么?”
吴广抠抠耳朵,嘿声冷笑。
宋耀他们带来的压缩食品、能量棒和药品以及各种地图资料、军用物资,哪是仓库里那些猪饲料能比的?
“草泥马!吴广!”
虎头彻底破防,伸手就要抠着锁头往上爬。
就在这时,江远走上前,拦住了他,对着门内淡声道
“物资可以不要,但强子是我们的好朋友,人交给我们总可以吧?”
“嘿嘿,那可对不起了,这反骨仔不辨黑白,一直闹腾,早被正义的人民群众打断了腿,晾在雪地里反省呢!”
“你们他妈是不是人?!他才十九岁!”
虎头疯一样捶着铁门,眼眶通红一片!
“老宋!我帮你把这一切解决了,你以后跟我走,行不?”
“帮我宰了他们!我以后就跟着你了!”
虎头这时才想起江远的身手,猛的抓住了他的手,眼中充斥着无尽的仇恨和愤怒!
“江兄弟,除掉恶,其他你看着办!反正命也是你救的,以后……我就听你的!”
宋耀次抬起了头,虎虎生风的汉子,眼角已经被泪痕沾满。
某种信念的崩塌,有时只在一瞬之间。
“以后叫我老板!”
江远说完,将192c步枪换了个弹夹,后退两步,冲起度一蹬一跃,将近三米高的铁门,已经轻巧的跨了过去。
“你……快!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