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帅带队走访各家各户。
所收获的情报。
着实是让人意外至极。
灾年时,平阳县官府打压粮商,逼迫地主开仓放粮。
丰收年。
官府也只是象征性收税。
在老百姓心目中,叶开齐是个不折不扣的好官。
任职期间,无任何冤假错案。
只是人们对叶轩的评价,颇有微词。
有人说他喜欢泡在赌场。
也有人说他贪恋青楼,沉迷美色。
在百姓们眼里。
叶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但也不是十恶不赦。
此时。
被征用的客栈内。
6尘飞眉头紧锁,神态凝重。
“就这些?没了?”
“没了。”
甄帅不会说谎,也没必要说谎。
带人风尘仆仆跑了一天。
关于叶开齐的负面消息,一个都没有找到。
“这就是叶开齐的高明之处。”
郭班头伸了个懒腰,“他铸下滔天大恶,但只要世人不觉得他恶,那么他便无错。
就算把铁证拿出来,老百姓也会认为是栽赃诬陷。”
作为一方县令,堵不住悠悠众口。
但只要做事干净利落。
并且培养一些死侍。
堵住其中一个受害人的嘴,倒也是轻而易举。
那些大肆敛财的产业。
叶开齐从不过问,却在幕后拿的比谁都多。
“再等一天。”
6尘飞道“若是再无头绪,只能由东厂办案了。”
“听说你在茶楼被人宰了,我这里有个财的生意,感不感兴趣?”郭班头笑着道。
昨日夜里。
二人在赌场获得银票一万两。
实打实的白花花银子,足有五千多两。
牛神帮帮众。
被杀的丢盔弃甲。
但是在逃跑时,还不忘多带些银子。
否则,收入只多不少。
五千两现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