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6尘飞倒吸一口冷气。
那酿酒师不仅狠辣。
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食人魔,细思极恐。
“切勿靠近,更不可招惹。”昌刻严肃告诫。
那酿酒师的名字。
在小镇上,能止小儿夜啼。
不少人。
都活在恐怖的阴影下。
幸好。
对方平日里足不出户。
偶尔酿制些酒水,也是让弟子拿到集市上贩卖。
“他还有徒弟?”
“有,两个,并且人都很好。”
“有机会认识一下。”
6尘飞是这样打算的。
然而,
话音刚落,就被昌刻给拦住了。
那酿酒师的弟子。
表面上和蔼可亲,很好说话。
背地里就难说了。
毕竟有那么可怕的师傅,难免会受到影响。
“你这多少有些以偏概全。”6尘飞不禁汗颜说道。
“防着点,总该没错。”
昌刻做人的态度,谨小慎微。
他没错。
那酿酒师的弟子,同样也没错。
错的是偏见。
是人与人的不信任。
……
……
十月初八。
寒露。
野花似泣红妆泪,寒露满枝枝不胜。
盛夏的余温早已退去。
天气渐寒。
人们开始忙碌起来,准备过冬的物资。
这一天。
坐在院子里磨刀。
清脆的摩擦声,断不绝耳。
蓦地。
有敲门声响起。
6尘飞用心眼扫过,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来人是胡屠夫。
还是如旧的蓑衣。
还是一如既往的斗笠。
那杀猪刀。
斜挎在腰间,很是显眼。
“官府没有处决你?”6尘飞意外问道。